,不情不愿地放进景元摊开的掌心。
“真没了。”跃鱼的语气闷闷。
他偏过头,看墙看门,就是生气,不看景元。
景元敛起眼中锐利,悠悠地将匕首和长剑一同收起,当着跃鱼的面锁进了木箱。
将军笑眯眯地拿着钥匙在青年面前晃了晃,然后下一秒挂在自己腰间。
“很好。”
缴械完毕,景元开始跟人约法三章。
“从今日起,不准携带武器;外出行事,需报备于我,另须他人同行。”
跃鱼:“……哦,还有呢。”
才两条,最后一条呢?
“还有,”景元走到窗边的矮榻坐下,用手指了指另一边的床铺,“现在,躺下,闭眼,睡觉。”
他就守在这了,看这家伙还往哪跑。
跃鱼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后面无表情地上床,掀开被褥躺下,背对着景元。
蒜鸟蒜鸟,他不跟这家伙计较。
跃鱼的呼吸声很轻,刻意拉长放平,显然是在装睡。景元也不戳破,只静静地望着,放飞思绪。
他睡不着。
这并非假话。
经历过那场梦,只是闭眼,那些血淋淋的画面便会浮现在景元脑海之中,驱散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那背对着的身影似乎放弃了僵持,肩膀微微松懈下来。
景元起身,悄然走到床边坐下。他伸出手,指尖停悬在青年额头上方,然后缓缓落下,轻轻拂开额角的发丝。
“跃鱼……”
景元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飘散在呼吸声中。
“自由些吧。”
开心自由地活下去,他会想办法遏制他身上的魔阴的。
像是听到了景元的话,再次睡去的青年翻身,脸颊不经意地贴上景元的掌心,又无意识蹭了蹭。
不知是做了什么美梦,青年皱着的眉头舒展开,呓哝了几句。景元也只从中听清自己的名字。
只是不知是在喊他,还是在喊另一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