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
他的藏身之地,仿佛只有缩在那里,才能不被这座城市抽干魂魄。

    乘上晚班地铁回到家,魏长黎一边脱鞋一边打开玄关的暗灯,他习惯性朝屋内叫了几声,然而那位平时会等在门前扒他裤脚的小祖宗仍然没有回应。

    现在还没回来吗?

    魏长黎又喊了一声:“米修,看我给你带玩具回来了……”

    一屋无声,狭窄闭塞的空间突然显得空落了起来。

    魏长黎忽然皱起眉,将那根买回来的逗猫棒放在玄关,从客厅绕进卧室,又拐到卫生间和厨房找了一圈,确认米修没藏在平常喜欢呆的犄角旮旯后,忽然略显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

    他望向客厅没关的窗户,开始担心它是昨天下雨前翻窗出去玩的,结果遇上大雨丢了气味,在这四通八达的旧城区里迷失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