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嘀嘀咕咕地劝告:“郎君……这还没到天明,要是叫大夫人知道了,定然要不高兴的。”
“那就别叫母亲知道。”
闻时鸣撑着他手,站了起来,一步步往外走。
原本静悄悄的沧澜馆好像随着他醒过来,纷杂脚步和吩咐应答,雨后春笋般,齐齐从四面八方涌来。
“郎君要在东屋歇息?安神药枕、炭火、小插屏、还有蚕丝被褥都快备上。”
“对牌拿好,快快出府请吴大夫来诊脉。”
“大夫人和老夫人那头,且先别惊扰了。”
“我晓得了,我等明日一早再去递话。”
……
程月圆挠了挠脸,瞧见那杯一直没被闻时鸣喝过的茶。她顺手摸过来,浅啜了一口。
哇,好苦,苦得像打劫了卖黄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