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天
下安心,柏儿她们也才刚歇下,让她们也多休息些罢。”

    她这才被说服。

    可那双杏眼中还是酝酿着水汽,单瞧上一眼,都让人心疼。

    冯初轻叹一口气,朝小榻里头挪了挪,“殿下腿可还酸疼着?若不嫌弃臣未曾梳洗,不如与臣同榻?”

    她在这守了一整夜,简直遭罪。

    “好。”

    拓跋聿去了外裳,小榻虽窄,好在二人年岁尚小,冯初又只能侧躺,也不算拥挤。

    好暖......

    拓跋聿躺下不久便觉昏沉,秋风晨雨衾榻暖,靠在冯初肩头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