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陛下多看了我好几两眼,哼哼,我就知道没人能拒绝成熟文雅学士的魅力。”
“王兄就别吹了,这脸颊红得又是被夫人打了吧?男人,还是自爱些好,这幅尊荣别惹得圣上不悦,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呵呵。”
“就是啊,陛下就是要挑也是挑我们这些未婚配的儿郎,您都多大年纪了,陛下所钟爱的琴棋您又擅长哪项?还来和我们争,哈!”
“诶,孺子不可教也!国之巨变当头,尔等却只关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
“这老东西自己年轻不再,竟说些风凉话,无趣无趣,分明是知晓自己年老色衰,入不得圣上的眼……”
他们看不起女性以色侍人,但自己有机会沾光时,一个个便恐居人后。
在科举结果定下之前,祝知铉组了个临时的宣讲院,由各行各业的有识之士在此交流学习,并不拘束于一家之言,再由内侍抄录好呈给轩辕翎学习,有疑问的地方事实招来问询。
农家新进言了荒地造物改良法,与法家酷吏互喷后莫名达成一致,认为可以拨了一批囚犯去开荒……大家认真讨论后发现此举成本低,回报高,若是成功了天佑将再多千千亩良田。
不听话的偷奸耍滑的,还可以就地感化成农化肥,纯天然无污染。
轩辕翎旁听了他们的议局,提了些问题后由农学博士为其解答,也觉得可行,便批准了。
她日益增长的智慧与野心无法被估量,依旧是那副笑面,甚至更娇俏了几分,轻飘飘的一句话掷地,自会有人血溅三尺、自会有人为其思量。
这就是权力,属于她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