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第二天,陆觉接到鱼宝住在医院的消息后,火急火燎地赶到了现场,并随手带了一大堆礼物过来。

    医院里。

    看到这阵仗的陆鹤卿立刻以眼神谴责陆觉。

    陆觉无视掉他谴责的目光,把礼物往鱼宝的床上一放,新鲜的热带水果递给了能躺着就不可能坐着的喻妙妙的怀里,“哎哟,鱼宝伤哪里了?我一接到哥,不,鹤哥的手机短信,今天也旷班来探望你了。”

    喻妙妙在水果篮子里掏了一个大苹果,在袖子上擦拭了几下,正准备送入嘴巴里就被陆鹤卿伸手夺了过去,她以为他也想吃,也没跟他计较,又拿了一个就往嘴里送去,又被截胡,当她正准备发脾气的时候,嘴巴里就被一个洗的干干净净的苹果堵住了。

    “咿呀嘿!扭扭。”鱼宝知道陆觉的担心,在床上站起来,屁股扭扭。

    喻妙妙清脆地啃了一口苹果,“鱼宝说他没事,陆兄放心。”吃苹果她还是喜欢连皮吃的。

    鱼宝见她在吃苹果,伸手就想要她手里的,给了他一小块。

    陆觉说:“鹤哥,那个女人现在在哪了?”

    陆鹤卿说:“昨晚摄像头已经把经过一五一十地录下来了,律师会去找他麻烦的。”

    陆觉恶寒地抖了一下,喻妙妙自是认为他应该是尿急了,善良地回答了一句:“厕所里没人。”

    “我没有要尿急。”陆觉无奈地扶额,似乎已经习惯了喻妙妙突然脑抽的行为。

    喻妙妙抬头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出院?”

    吃完的苹果核一个诡异的抛物线丢进了垃圾桶里。

    “没什么问题的话,今天就可以回了,好,庆祝鱼宝平安无事,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吃鸡。”

    喻妙妙眼神一亮,“那我们立马去吃饭吧。”

    喻妙妙兴致勃勃地看了陆鹤卿一会,一会儿就把行李三下五除以二就整理完毕,把行李丢给陆鹤卿,自己抱着鱼宝就往出口走去。

    等她离开了病房门后,陆鹤卿很自然地把行李丢给陆觉,把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也一并塞进陆觉的嘴巴里。

    陆觉说:“拿到了吗?”

    陆鹤卿抬头看了他一眼,“嗯?”

    陆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哥,你还说我办事不力,鱼宝整个人都来医院做检查了,你连抽血都没抽到他的。”

    陆鹤卿危险一笑说,“忘了。”

    陆觉立马识趣说:“哦,贵人多事忘,正常,那就下次吧,下次。”赶紧抱着鱼宝的行李就往外走,像是走慢了一步,后背就要被什么刺中。

    门外头传来陆觉的声音,“喻妙妙,鱼宝,等等我。”

    只要一听到要去吃鸡肉,喻妙妙就非常的积极,这会儿的时间,她已经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了,她知道陆觉一定是那什么有钱公子,可能觉得他们需要讨论工作内容,自己便先行一步。

    从吃完饭赶回家,已经是末时。

    在门口等车的时候,天空下了场时雨。

    盛夏的气息藏在湿润的悄然离去,地上湿润一片,还残留着雨后的痕迹。

    她把鱼宝留给陆鹤卿,她出来买点无穷鸡翅,这一路边吃边走,她早就察觉到有人跟踪着她,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元婴的修为了,遇到劫匪硬碰硬还是非常危险的,况且她并不想自己受到什么伤害。

    但是今天没有骑自行车,一路上也没有共享单车,事情有点难办了。

    直到快走到家门口,对方还保持着两三米的距离不紧不慢跟着,她完全是搞不懂他到底是要做什么。

    喻妙妙站在榆树下绕着走,手里还拿着个鸡腿啃,一边绕一边往那个人影瞧去。

    这个身影。

    她看到他翠绿色的眼底划过一丝波纹,转瞬间又归于平静,与她对上视线时,眉头拧得更紧了。

    “呀,你是谁啊。”

    按道理说她应该骂他,扇他几巴掌。

    在她身后,舒缓的声音顺着风传到了喻妙妙的耳朵里。

    “这几年,你忘记我了?”穿着皮夹克的瘦高男孩望着喻妙妙疑惑,他淡淡地笑了,翠绿的眼眸在阳光下有着啤酒瓶晕染的光芒,分外好看。

    喻妙妙恍惚了一下,被他突然提起“这几年”的空白记忆,她诚实地摇了摇头。

    他说:“喻妙妙,这几年你过得还好吗?”

    喻妙妙脑海被什么刺痛了一下,记忆如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浮现。

    其实现在一到她的睡觉时间,她常常会做梦,梦到的全是本体曾经的记忆识海,她本以为前尘往事,她不过是装着些记忆的载体,你我皆是匆匆过客,没成想,这个前主儿却自己找上门来了。

    她把‘喻妙妙’的记忆当成了可观赏的电影,有时还会点评一二,比如林桥的妈妈指着她骂,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没婚娶就大着肚子,肚子里的野种还不一定是我们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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