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云云。
那正是五年前,喻妙妙与林桥正准备订婚的那一年。
从小青梅竹马,希望学校到婚姻的这个过程里想要修成正果,须不知中途杀出个程咬金,所以这个果果就结不成。
喻妙妙总觉得在这段感情里的主角并不是她,与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干系,不理会便可解。
她琢磨着,这男的既然能在这段感情里变心,那就应该是不喜欢这女的,谁曾想,当她说出分手打包袱闪人,并且怀了其他人孩子的时候,他居然要求要来当这个接盘侠。
她猜想,这应该是男生的那点子该死的胜负欲,因为接受不了自己从抛弃者转变成被抛弃者身份,道心不坚定,从此成了心结。
这种人在她们云山宗,是容易走火入魔的。
喻妙妙可惜地摇了摇头。
“上次我不是说过了吗?别再试图找我们了,我们活得挺好的。”
但是林桥固执得可怕。
“我没有亲眼见到,我是不会相信的。”他双手钳住她,逃也逃不了。
陆鹤卿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喻妙妙你怎么还没回来?”
喻妙妙的第一反应是:“啊?鱼宝找我吗?”
陆鹤卿说:“我刚打了你好几个电话,为什么不接?”
她说:“路上遇到了个熟人,聊了几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半响说:“在哪?”
喻妙妙也不想要麻烦到他:“没事,没事,我自己会解决,你再帮我带带鱼宝,中午陪着他睡就行了,不用哄睡的……”
陆鹤卿又沉默了一会儿。她想多半是因为他带了鱼宝一天一夜了,累了,但是又不好推脱她的请求。
他又说:“在哪。”
喻妙妙拗不过他的坚持,只好说:“在楼下。”
“嗯,我来接你。”
这简直不像他的风格。
电话被挂了。
她不再叹气了。
还抓着她胳膊不放的林桥抬头望向这栋商品楼,“原来你住这栋楼啊。”
她耐着性格回答说:“是啊。”
林桥笑了一声,但马上戛然而止。他压低着桑子:“妙妙,对不起。”
喻妙妙抬头,没有回复,因为她没有替别人接受原谅的爱好。
他继续说:“我没想到那天你也跟着我去了那个酒吧,还丢下你不管。”
她呵呵笑了两下,抬头望向天空。
那边顿了一会,掐得她更用力了,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掐时间陆鹤卿应该也下来了,林桥说:“妙妙啊……”说完喉结一梗。
她本来就是急性子,见不得别人温温吞吞的,这会儿急得抓耳挠腮的。
“喻妙妙,回家了。”
头顶忽然出现一道阴影,平时冷若冰霜的声音,现在似乎给她焦灼难耐的心灵淋上甘露。
扭头看见陆鹤卿单手抱着喻时意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风姿卓越!让她一下子给看呆了。
风吹过时就变得含混杂乱,失去了原有的姿态。
男人的面容俊美,乌黑的头发柔软,他目光迷离,眼底似乎流淌着紫罗兰的光芒,透出一点点不易觉察的孩子气。
呼吸凝滞。
丝线太多,在心里不知不觉成了一个硕大的蛹。
他如玉般的手轻轻地把她牵起,放在唇边落下一个吻。
或许你觉得应该是风突然吹过,也许你觉得被什么击中,烦躁的心情就那么一下被抚平,柔情似水。
“他就是你孩子的爸爸?”最先打破宁静的人是林桥。
喻妙妙正准备回答不是。
陆鹤卿接过话,且不动声色地把她拉开与林桥的距离说:“嗯,我们已经住在一起了。”
喻妙妙侧脸,下意识嘴巴微微张开。
他身后是一片愁云惨淡的银幕,温柔和煦的风柔和了他尖锐锋芒的棱角,让他多了几分难得的人情味。
鱼宝咿呀咿呀,伸出双手要求喻妙妙给抱抱,趴在她的肩膀上后对着林桥吐了吐舌头。
“明天我找你。”转身就走了。
“明天我没空的。”喻妙妙拒绝,生怕他误会补充了一句,“鱼宝不是你的孩子。”
她忘记陆鹤卿还拉着她的手。
陆鹤卿这才松开了牵着她的手,转身:“走吧,鱼宝要睡午觉了。”
喻妙妙发现陆鹤卿的手牵起来有空调的作用,抱着鱼宝就跟着他进去电梯了,好奇发问:“你怎么会突然下来接我?”
闻言,陆鹤卿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