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坐寻常地,我问他怎么坐在上面,他说坐这可以看的更清楚些,我又问可以带我上去吗,他二话没说用轻功把我接了上去,我坐上去才发现真是如此。
这的月色真美,这还是我来京城第一次赏月,我和他说我在这睡不着,你可以带我回家吗,我想爹爹了。可他竟嘲笑我这么大的人竟然还会想家,以后嫁人了可怎么办。
我有些怒了,我嫁人了那又如何,嫁了人就不可以回家了?那不能回家,我此生便不嫁好了。
他没说话,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最后他还是让夜羽去跟大长公主说明了情况,送我回家了,在长乐府上他让我与那柳璃书一同扫地时我是讨厌他的,可后来我发现他人很好,总让我讨厌不起来,不知是为何。
次日,我很早便被爹爹给喊了起来,他说许姨娘来家里了,让我早早的去行礼才好,我梳妆好跟云素赶去了厅堂,行了礼,问了好,但她们却对我的婚事指手画脚,话里话外就是等过完及笄礼就要给我找个郎君,嫁了才好。
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爹爹都没着急,你们着急什么,还是说你们已经找好了下家,他们给你了多少钱,我问道。
她们说本就是担心我的婚事,怎么可以这么想姨娘呢,我不想听他们虚伪的争辩,爹爹也把我和堂姐叫了出去。
我堂姐叫宋芷予,是个顶好的人,可偏偏是许姨娘所生,小时许姨娘曾将堂姐寄住在苑庄,由我祖母照顾,最初说会给祖母银子,不让祖母白白照顾她,可到头来还是一分银子都没出,我祖母本就不在乎这些,她也很喜欢堂姐,很愿意让她留在这苑庄。
可她却被许姨娘养成了个做事万般小心,胆小,从不愿别人为她麻烦一点的性格,就因为这样,她在苑庄总是抢下人们的活干,帮祖母做这做那,她知道以许姨娘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给祖母一分银子的,所以她只能做这些来弥补。
记得有一次,我被祖母罚跪祠堂,不让吃饭,是堂姐偷偷给我送吃的,都是我爱吃的,所以我很喜欢堂姐。
我把堂姐带到了街上,说要带她看看这京城的繁华,她和我初来京城的样子一样,都对这充满了好奇,我告诉她这是京城独有的蜜饯,可甜可好吃了,我买了一些给她吃,她被甜的眼睛都成月牙了,我最爱看她笑了,她笑起来很好看。
于是我便又与她说后日是我的及笄礼,你一定要来噢,她答应了,我很开心,于是我陪她逛了一天,傍晚我问她你是不是不想回家,她点了点头,我就说我也不想回家,我带你去月季楼吃晚膳吧。
人们说月季楼是这京城最好的酒楼,今日我倒要去尝尝,我和小二说要一间上等的雅间,再来些上等的佳肴,那小二竟一直看我没说话,我说道让她快点去啊。
说完,堂姐那股劲又上来了说这看起来太贵了,我随便吃点就行,我和她说今天晚上我请客,你随便吃。
反正爹爹今日给我了些银子,够用的,没过多久进来了一群舞姬,我和堂姐都懵了,以为这是这酒楼的特色,可能他们是怕我和堂姐无聊吧,我没在多管,可又过了许久我点了菜一个都没上。
我让堂姐在屋里等着,我去找那小二说里去,刚出雅间就被一个身穿黑衣的撞了一下,撞的我胳膊疼死了。
我问小二我点的菜怎么一直没上啊,他说早已上了啊。
我怎么没看见?
我说我只看见一群舞姬,菜我是一个都没看见,小二又说小姐你莫不是进错店了?我们这可不是普通的酒楼。
啊?那是什么,我不明白。
那小二又说小姐如果没什么事,就把舞姬的钱先付了吧,不是吧,舞姬的钱还要我付,没事,反正今日爹爹给的钱多了。
我问小二多少钱,他开口就要十两银子,这么多? 还好今日我带的钱够,我摸了摸腰间的钱袋,发现钱袋不见了。
我想许是撞我那人给偷去了,我和小二说我的银子被偷了,可否过些时日送来,可那小二并不信我,以为我是骗子,说着就让人把我抓了起来。
我让堂姐赶紧回府让爹爹过来,我被两个大汉抓进了房间,一个大汉说给不了钱,那就别怪我们了。
他们撕扯着我的衣服,我撕心裂肺的吼着,可无人回应,我哭的越来越厉害,拼命的挣扎着,可突然一个身影把这两个大汉打倒在地,我把那人披上了衣服,我看清那人的脸,立刻就冲进了他的怀里,那时我还在喊着救命。
只听他说让侍卫将这两个大汉拖出去杀了,迷迷糊糊的晕了过去。
我从梦中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醒来时发现我已经在家中,周围有堂姐,有爹爹,有云素,还有季慎淮。
爹爹和我说是季慎淮救了我,让我日后定要好好谢谢他,而堂姐则是抱着我哭的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