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他为何突然带我来宫中,他说一是想出来带我玩玩,二是皇上召见得处理公务,所以我便与他说你先处理您的,我去玩会儿,等会儿过来找您
宫里与我在苑庄所见的风景相差甚远,竟一时玩的尽兴找不见了父亲,我在这像迷宫一样的宫院中走着,越走越迷路路,我有些慌了,眼泪汪汪的流了下来。
我自语道:“爹爹你在哪啊”
说完哭的更厉害了,可眼前突然多出来了一抹黑,我抬眼望去看见了一位男子,男子身穿黑袍手持白伞头戴黑冠,冠中还插着一株雪白色的莲花簪,我瞧上他的第一眼便知他定是这宫中的常客,因为他的衣着与这宫中雪景太配了。
他问我你是哪儿家的姑娘,我有些局促但还是说了自己是络闻的女儿,可眼神不自觉的又落到了他的脸上,他的脸生的很俊俏,比家中阿兄的脸还要强上几分。
他看了我几眼又问道:“络将军的女儿怎么会在这儿,谁带你来的”
我说是爹爹带我来的,等了一会他没说了话,抬了抬手把身后的奴婢唤到了自己的身侧,朝那奴婢的耳边说了句话,那奴婢便转身不见了踪影
他朝我这边走了过来,从我身侧走了过去,我转身望着他,他转头像是想让我跟上去,没等他开口我便跑上去。
他走的很快,但至少我跟得上,我总觉得只走路不说话是不是太尴尬了些,我走到他的身侧问他你叫什么名字,他回了我三个字,他说他叫季慎淮,我心里默念了几遍,好像还挺好听的。
我又问那你几岁了,可这一问他竟停下了脚步,许久没有说话,我想他应该是不放心我吧,我对他说我马上就要到及笄了,而且我是好人噢
说完他猛的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进了一个满是鲜花的院中,他将我带到屋里,捂住了我的嘴说待在这里不要动也不要出声,还说让我等他回来。
我点了点头,躲在了屋中的角落里,他将他的黑袍脱了下来盖住了我的全身,不久后我总能听见外面有刀剑相撞的声音,这听着让我不自觉的发抖。
我死死的抓着黑袍,生怕露出一丝动静,不一会儿外面的动静渐渐消失了,黑袍也被人掀了开来,是他,他的脸上除了多了点血迹便没了什么。
可他脸色越发苍白,下一秒半跪在了地上,我蹲下想察看他的情况,可满地都是鲜血,我知道这是他的,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么多血,我的手不自觉的在抖着,可我还是问了他你哪里受伤了告诉我,我摇了摇头说从这出去一直往前走看到一扇红色木门就能出宫,快走。
还告诉我说今日之事万万不可告于他人,谁都不可以,记住了? 我冲他点了点头,他将黑袍盖在了我身上,我穿上黑袍跑了出去,出了宫门一眼便看见了我家的轿子,眼见爹爹还没回来我立马进了轿中将他的大袍藏好,在轿中等爹爹回来。
不久爹爹回来时,我神色依旧有些慌张,总是不经意想起在那庭院中的画面,于是我问爹爹季慎淮是谁,爹爹听到立刻捂住了我的嘴告知我说季慎淮是当今长公主之子,是万万不可尊其大名的,而得称其为淮南王爷。
我长哦了一声,原来是个郡王啊,可郡王为什么会被追杀呢,而且还有那么多人,我心想莫非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应该并非那么简单,响当当的郡王殿下怎会就因此而被追杀,谁又有这么大的胆敢杀当今圣上的哥哥,想着想着便在爹爹的怀中睡去。
可在一处亭中,季慎淮将剑插回伞中,将身上衣襟尽数拖去,一旁的夜羽从柜中翻出伤药为季慎淮把脉上药
夜羽问道:“殿下今日怎么会伤的如此之重”
季慎淮将白布按在自己腰间说道:“这次来的人是以往数倍,失了策”
夜羽道:“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季慎淮冷笑了一声说道:“等等吧,会有好戏的”
我醒来时已是辰时,我站在窗边想了想,总觉得今日欠下了个大恩,我该怎样找到这个人报恩还衣裳呢,
还没想着办法,云素便带我去更衣吃早膳,云素是与我一同长大的,是我在府中唯一的玩伴,我问云素怎样可以快速的找到一个人
云素问我可是遇到了什么事,我便就说有人意外救了我,我想报恩,云素思考了会儿说满城张贴告示,我想了想,这当然不行了,他可是王爷一句话就能让我人头落地的人,我怎敢这样。
云素出的主意果然不靠谱,我还是得去问爹爹,我跑到后院问爹爹你什么时候在带我去宫中,爹爹摸了摸胡子笑着说:“我们吱吱可算问对人了”
他说乐平公主后日邀请了各大家族女眷去宫中赏莲鱼宴,家中正好无人前去,你若想去便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