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本姑娘就要这个。”
老板娘犯了难,一会儿看看沈檀宁,一会儿又看看薛宝姝。
这两位贵小姐她都得罪不起,索性捻着帕子往后退了几步,是打定了主意不掺合她们之间的事。
薛宝姝举着珠钗,得意地看向沈檀宁,她和沈檀宁积怨已久,为了将来太子妃的位置更是恨不得打的头破血流。
然而,面对薛宝姝咄咄逼人的目光,沈檀宁淡淡开口道:“你是?”
薛宝姝拧紧了眉,比起和死对头争得头破血流,她更难以接受沈檀宁这副如此淡然的模样。
约莫过了半晌,沈檀宁才恍然道:“哦,记起来了,你是薛宝姝。”
薛宝姝哼了一声,“装什么失忆。”
沈檀宁指着她手上的珠钗说:“这个是我先要的。”
“你又没付银子,凭什么说是你的?”薛宝姝说着又对自己身边的婢女道:“你去,把银子付了,这东西是本姑娘的。”
可她身边的那婢女却是犯了难,小声道:“姑娘,你忘了吗?我们这次是和大公子一起出来的。”
以往薛宝姝和薛苓一起出来,都是薛苓拿着银子,可是刚才薛苓去隔壁的墨书阁了。
妙珠阁和墨书阁本是一家,两个地方其实就隔着一道长长的卷帘。
薛宝姝不由得向卷帘处望去。
“哦,原来是没钱啊。”沈檀宁拖长了尾音,随即从薛宝姝的手中夺过了珠钗,然后抢先把银子塞到了老板娘的手中。
此刻妙珠阁内的人本就不多,她们两个的争吵声也不低,早就引得店内之人纷纷侧目。
卷帘后的薛苓隔得很近,一听到这边的动静就连忙卷了帘子过来,可还是慢了沈檀宁一步。
沈檀宁握住珠钗冲他一笑。不过,她的笑容很快就僵在了脸上。
原来是薛苓身后站着沈问澜。
沈问澜身后的小厮还很没眼力见地催促道:“我说沈公子,这几支毛笔你到底是要还是不要啊,堂堂沈家公子难道连二两银子都拿不出来吗?”
这话在这落针可闻的店内可谓是刺耳极了。
像极了方才沈檀宁说的那句:原来是没钱啊。只不过讽刺的对象换成了沈问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