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严重,须得快些找大夫给她医治才好。”
“那便快将她送回房里,寻一个医术好的大夫过来。”
良月叫了一位小仆去请长街上的林大夫,他医术精妙,阿茶伤势严重,现在也只有他才有办法医治。
其余小仆将阿茶快步送回了屋中,良月扶着霍知朝正准备也跟着去看看,阿茶是常泱送来的丫头,若才来几日便在府中出了事,她也不好向常泱交代。
贺瑜清有些欲言又止道:“公主...”
“大人今日怕是不能将这首曲子听完了,阿茶似是状况不太好,她是常姨娘送过来的丫头,我总要多照顾些。就麻烦大人下次有机会再吹与我听吧。”
见霍知朝转身就要走,贺瑜清也跟了上前道:“我陪公主一道去吧。”
霍知朝轻声应了他的话,两人就一起去了小仆的住处。
贺瑜清心中不解,不过是一个丫头被茶水烫伤,请了大夫也算是尽心了,何至于要她一个公主亲自去一趟。他看了一眼霍知朝,见她眉头微皱,神色有些异常。贺瑜清暗想道:难道是她...讨厌我吗?
事情是因为让舒与阿茶相撞才致阿茶被烫伤,同时还打扰了公主与大人相处,让舒害怕过错都被推倒自己身上,就跟在一旁向霍知朝和贺瑜清解释道:“公主、大人,是阿茶自己撞的我,才导致摔倒,她平日里被娇生惯养惯了,便柔弱的很,受不了一点伤痛的。”
“那她为何要故意撞你?”贺瑜清本就郁闷,于是回应的声音让人听着惧怕。
“奴婢也不知,许是不小心的吧。”让舒弱弱答道。
霍知朝安抚她说:“你不用担心,与你无关自不会怪罪你,现在重要的是阿茶的伤。”
让舒听言这才松了一口气。
因为要给阿茶治伤,贺瑜清不便留在此处,就陪着霍知朝走到了阿茶的屋前就回去了。
阿茶似是已经昏睡过去了,屋内已经没了声音。在大夫来之前,良月在霍知朝耳边说了几句话,听完霍知朝有些惊讶,却也没有表现出来,直至林大夫带着药箱赶来的时候,霍知朝就只让良月和大夫一同进去,其他人都去处理自己的事务。
让舒和橙月站在不远处,一边修剪着花枝一边闲谈着。橙月贴着让舒问道:“为何阿茶受伤竟闹出如此大的阵仗,劳得公主亲自去看着她。”
“这谁能想明白,不过阿茶是章管事的女儿,公主不是才重重责罚了章管事嘛?莫不是有些愧疚他年事已高,才想着要善待阿茶吗?”
“竟是这样吗?”橙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可是阿茶未免有些太娇惯了些吧,咱们平日里磕磕碰碰,被伤到也是常有的事,不过是一壶茶水而已,怎么就伤的那么重了?”
让舒听见这话顿了顿说道:“可是我看见那是一壶滚烫的茶水啊?这可是要给公主喝的,阿茶怎会如此粗心端来如此烫的茶水来,最后还害了自己。”
橙月吃惊道:“竟是刚烧开的热茶吗?那也难怪了。不过让舒姐,幸好阿茶撞到你的时候茶水没洒到你的身上,不然可就可惜了你如此光滑细嫩的手了。”
这话倒使得让舒听着很是高兴,扬起头笑着道:“那当然,我这手啊日日都要仔细护着的。”
“是呀,谁也比不得让舒姐姐的手漂亮。”
“不过呀,这府里怎的没几日就有人受伤,看来我们以后做事还是小心些才好。”
橙月也觉着有理,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继续聊着。
房内,阿茶恢复了意识,只是气息变得虚弱,见着霍知朝进来也没办法起身行礼。
林大夫缓慢地掀起阿茶地衣袖,就是这一小小的动作也十分困难。林大夫有些楞住了,她原本以为请她来只是医治简单的烫伤,却没想到在阿茶的衣袖下遍布着长短不一的鞭痕和淤青。
新伤夹杂着旧伤缠绕在阿茶细长的手臂上,伤面混着脓液将衣料紧紧粘住,光是将衣物脱下都花了不少时间。
剧烈的疼痛撕咬着阿茶的身体,她只是紧扯着被子,咬紧牙关,眼泪早已将枕面打湿,她也只是低声呜咽着没有叫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