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啊,公主回府的时候确实是好好的。”
敬梧听着贺瑜清带有怒气的声音,他吓得赶紧跪下却不知如何解释伤口的来由。
霍知朝也没想到贺瑜清竟然这么细致,她本有意遮挡可还是被他瞧见了。总不能实话告诉他是因为太狠霍珩之,然后为息火气抓伤的吧。
不过见着贺瑜清似是要处罚敬梧的架势,霍知朝便随意寻了个理由来搪塞他。
霍知朝挣开贺瑜清的手说:“大人,是我自己抓的,这不是今夜遇见一位重伤的姑娘吗?我平日里有着一着急就用指甲磨掌心的习惯,只是这次不当心伤了自己。大人不会觉着我奇怪吧?”
“啊?”
三人都疑惑地看着她。
不过见霍知朝都如此解释了,贺瑜清也没有追问的道理,于是说:“不奇怪,只是公主下次不要对自己下如此重的手了。
“敬梧,去拿些伤药来,我给公主上药。”
“不必,我师父在,就不劳烦你们了。”霍知朝连忙拒绝。
“既是夫妻,何谈劳烦,公主跟我来吧。”
贺瑜清说完就转身朝着两人的屋中走,霍知朝没办法只能和良月跟上。
在进门前霍知朝叫住了贺瑜清说:“还请大人稍等,待我沐浴更衣后再上药吧。”
贺瑜清见着霍知朝满身是血的样子就回了句“好”,于是霍知朝就和良月去了旁边的浴房。
等霍知朝换了身衣服后,敬梧已经将伤药拿给了贺瑜清。良月扶着霍知朝在案前坐下,她将手递向了贺瑜清。
由于伤口已经清理干净,贺瑜清便直接给她上药,他的手掌轻轻握住霍知朝的手腕,另一只手将药膏轻柔地涂在她的掌心。
贺瑜清望着她掌心的指甲印下的四道红痕,内心闪过一丝忧虑却又无奈。
他知道霍知朝方才对自己说的话不过是想敷衍了事,这一道道痕迹必定是她用力捏掐所致。
他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让霍知朝的心中有这样的恨意,甚至伤了自己也毫不在意,只是不知如何接近她的内心。
“嘶~”霍知朝吃痛地皱了皱眉。
贺瑜清方才想的有些入神,没注意下手重了些,于是赶紧放轻了力气,温柔地说:“对不住公主,我轻些。”
霍知朝觉着贺瑜清对她似乎很是细致,便想试试能否从他口中知晓一些政事,于是开口问他:“今日大人如此急忙被诏进宫中,可是宫中出了何事?”
“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陛下这几日为了边境动乱和南渝水灾的事情劳心不已,事情方才了结。然后就有人密告说顺良王在封地行事不端,似是下令每过半月便让人送一妙龄女子入他府中,同样被他看上的人一个都没有逃过。”
贺瑜清说着也并未停下手中的事情,他拿起案上的扇子给霍知朝的伤口轻轻扇风。
霍知朝扯了扯嘴角,轻蔑地说:“若只是让人送女子去他府中,凭皇兄的身份应该没有人会告到陛下的面前,只怕是...”
她咬着牙继续说:“只怕是皇兄的老毛病又犯了,动手杀的女子里有哪位大臣的女儿吧。”
贺瑜清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向了霍知朝,他本想着如此肮脏的事还是不要让她知道为好,不过现在看来霍知朝也知道不少的事情。
贺瑜清说:“公主猜想的没错,正是因为如此陛下才为此事担忧,陛下他太过优柔寡断,总是顾及太多情意,才会诏我入宫询问我的想法。
“公主,今日你受伤了便早些休息吧。”
霍知朝还想问些什么,但贺瑜清见她神色有异,怕她陷入其中,便放开了霍知朝的手让他早些休息。
“好,那大人也早些休息。”
瞧着良月扶着霍知朝走向床榻,贺瑜清便起身去了里头的房间,一番梳洗过后他终于躺下了。
月光从窗外照进屋内,贺瑜清透过借着月光正好可以看见霍知朝的侧颜,既清冷又显得柔美。
盯得久了他也安心地有了困意,于是攥着之前握过霍知朝手腕的左手沉沉地睡了,夜半时嘴角还微微上扬,似是做了什么美妙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