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笑。
常泱被她按着肩膀越想越觉着不太对劲。“不对啊,这个时辰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去学堂了吗?”
“嗯...今日夫子家中有事,说是改日给我们补上。”
“那致言为何没有同你一起回来啊?”
“娘你也知道贺致言他就是个书呆子,可能在哪温习功课去了吧。”
“当真?”
“当真!”
常泱转头看着贺致君一脸“信我没错”的表情,心中还是觉得可疑。
“夫人,不好了,程夫人和秦夫人去了执令府,闹着要公主给个说法呢?”
“他们找她与我何干啊?”
“说是二小姐动手把程公子和秦公子打伤了,他们便找到公主那去了。”
“什么?你..诶人呢?”常泱一转身却发现贺致君已经悄悄地跑到门那边去了。
“哎呀娘,你轻点,多丢人啊。”常泱揪着贺致君的耳朵就往外走。
“你还想要脸啊,你老娘的脸早就被你给丢光了。备马车去执令府。”
在贺府的马车还没到执令府的时候,霍知朝已经将众人请到了中堂会客。她坐在主位上一言不发想先听听他们到底想干些什么。
“公主,今日我们来劳烦公主主持公道也实在是迫不得已啊,还望您能理解我们做母亲的苦心啊。”
程夫人首先开口说了话,一旁的程礼和秦怀周捂着脸和手臂小声地“哎哟”个不停。
见状秦夫人也附和着说:“我们也实在是没法子了,贺二姑娘她打我们怀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每次我们找贺夫人要说法都被她怼了回去,塞了些银票了事。可我们谁家也不是少那点银钱的,所求的不过是孩儿的公道罢了。”
“正是呢?我们想着公主您定是无偏无私、心系百姓之人,所以才来求您主持公道。”
霍知朝虽看不见程礼和秦怀周的伤势,但听着他们的声音就知道伤一定轻不到哪去。
“二位夫人放心,就算致君是我夫君的妹妹,如若真是她的过错我定不轻饶她。但我不能偏听一边之词,且等致君来吧。”
“嫂嫂久等,致君来晚了。” “公主,致君的小事还要劳烦公主,姨娘实在是过意不去啊。”
霍知朝的话刚说完,贺致君便和常泱一道从前院过来,她耳边的红痕到现在还没消散,想必也被常泱捏的不轻。
“一家人何谈这些,良月上茶。”
待两人落了坐,旁边的那两位夫人的心里就极不舒服,明明十分厌恶却又不能表现地太明显。程礼和秦怀周也是极不服气的,可被贺致君一眼瞪过去连“哎哟”声也不敢发了。
“致君,嫂嫂问你,这二位公子的伤可是出自你之手啊。”
“正是。”
贺致君不屑于拐弯抹角直接承认地坦坦荡荡,惊地常泱皱着眉头对她“啧”了一声。
“好啊,公主你听听这可是二姑娘亲口承认的,可不是我们在胡言乱语。”
程夫人听完愤愤地指着贺致君,也不再忍着怒气了。“可怜我儿被揍成了这副模样,若是恢复不了,日后可如何娶亲呐。”
“诶,夫人这话可说着不对了,依程礼原先的模样怕是也不易娶亲的。”
被贺致君怼了一嘴,程夫人嘴都要被气歪了,那白眼都快翻上天去了。
“致君,我是如何教你的,怎能如此同程夫人说话?”
常泱未免程夫人揪着贺致君不放就让她赶紧闭嘴,想要如之前一般草草道歉了事。“程夫人莫要生气,都是我家致君下手太重,玩闹间失了分寸,二位夫人宽宏大量莫要同小姑娘家计较。”
“玩闹?伤成这样怎能是玩闹。”
见着常泱又要打马虎眼轻轻掩过这件事,二位夫人都坐不住了。
霍知朝的眉间闪过一丝不悦,她知道常泱定是不会为贺致君申辩了,不过她此刻只想听听贺致君心里是什么想法。
“各位夫人莫急,我想先听致君你来说。”
贺致君望着霍知朝的眼眸闪过一丝意外,她从前闯了不少祸,爹不管她,只有娘为她安抚找上门来要理的人,她知道娘很辛苦,所以也从来没想过为自己辩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