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声打趣她说。
“那你就不需要师父吗?既然如此我可就回我的空谷安度余生了。”
“师父哪里的话,谁都没有你重要,阿朝还等着眼睛恢复了好好看看师父呢。”
霍知朝抱着喻声的手臂对她撒着娇。
“好啦,快些躺下休息吧,对你的眼睛恢复有帮助。”
听了喻声的话,霍知朝就乖乖躺下了,现阶段若是能恢复眼睛于她而言就是锦上添花了。
数日后。
结束了繁杂的丧礼,霍知朝和贺瑜清回了执令府,同他们一道的还有喻声。这次难得的灵药似乎有了起效,她须得守在霍知朝的身边,好为她施针熬药。
“公主,前些日子您让我查那两个丫头的身份我都查清了。”
“说。”
霍知朝坐着书案前刚听完良月给她口述的府内往来账目,听着有些头疼,正好换个思绪。
“那个阿茶是咱们府里管事老章的女儿,让舒则是跟在先前的贺夫人身边服侍的,不过自夫人离世后,让舒便被派去做些府内粗话去了。”
“公主依我看,咱们可得当心着阿茶,她娘在现在的贺夫人手下做事,她爹在咱们府里管事,说不定就是他们派来给公主添麻烦的呢,我还总见着阿茶盯着您看,不知道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
“若是让舒忠心于先夫人,常姨娘怎会派她来服侍我们?”
桃叶转着眼睛思考后,笃定地说:“定是贺夫人怕公主看出来她的计谋,所以派了她来迷惑我们,做障眼法罢了。”
“那你便替我好好看着她们吧。”
桃叶拍着胸脯向霍知朝保证。
“就交给桃叶吧。”
霍知朝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今日在书房内听了半天的执令府账目,早就有些疲累了。
“出去走走。”
霍知朝跟着桃叶往屋外走去,近几日的阳光似乎特别的温和,照在人的身上正好解了乏意。她想去园中走走,正值春日想必那里一定开了不少的花,百花争艳,会是热闹至极。
“这…”
到了园中,桃叶被眼前的景色惊地有些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这里很漂亮吗?”
霍知朝因为桃叶的惊讶反而对这里更加期待了,她微微仰起头想闻一闻春日的芳香,谁知全是青草的香气和雨后被晒干泥土的气味。
“公主,这里都是半人高的杂草和野花,根本不像是被精心打理过。”
霍知朝轻轻皱起了眉头,压制着心中的不满。
“去把负责这里的人给我找来。”
“是公主。”
良月很快就将负责园中事宜的小仆带了过来,小仆叫长木,一见到霍知朝就利落地跪了下来,给他磕了两个响头后说:“小的该死,这几日接连大雨杂草长得快些,一个不留神就窜的如此高,都怪小的这几日忙着打理其他地方,落了此处,实在该死。”
“大胆。”良月一脚踢在长木的臂膀处,把他踢倒在地上。他也顾不得疼痛,麻溜的爬起来给了自己几个巴掌,一边给扇一边喊着。
“还请公主饶小的一回吧。”
霍知朝阴沉着脸,她只是眼睛看不见了,可不是脑子不好使,这些个欺软怕硬的下人还真把她当傻子哄。
“真没想到这执令府的土地当真是有灵气,短短几日草就能长半人高。你不是说你该死吗?那我倒想看看你的坟头草几日能长这么高。”
长木被吓的一个劲的给霍知朝磕头求原谅,从她进府那刻,府里的下人都不拿她当回事,宫里出来的没权势的盲眼公主,都以为她很好应付。
桃叶见着长木这副样子就气极了,上去就揪住他的衣领质问他。
“那我问你,前几日公主要的茉莉何在,特意叮嘱了你们为何不去置办。”
“桃叶姑娘饶命,我再也不敢偷懒了,公主,公主,饶了小的这一回吧。”
长木挣开桃叶的手,连跪带滚的爬到霍知朝的身旁。
“带下去,重打五十大板,再有下次,我倒要看看是我的板子先断还是你的骨头先断。”
“多谢公主饶命。”
长木被人拖了下去后,霍知朝也无心再留在这满是杂草的园子里,就想和桃叶去前院的亭子里休息。
要去前院会路过院中的木桥,当几人踩上木桥刚走几步时就觉着不太对劲,桥上的木板咔咔直响,像是有些不稳。为保证霍知朝的安全,她们觉得还是走其他路为好。
不过天不遂人愿,她们正要回去的时候,由于桃叶和霍知朝靠在桥边,她们脚边的木块承受不住压力直接断了塌了下去。
“啊。”
桃叶身体悬空随木块一道落入水中,在掉下的瞬间她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