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立府纪
时将霍知朝推倒在良月身上,霍知朝这才逃过一劫。

    桃叶不断在水中扑腾,良月赶紧将霍知朝扶下桥面,喊着附近的仆人将桃叶救上岸。

    “送桃叶去我屋里,良月快去请师父过来。”

    小仆将桃叶背着往霍知朝的房里跑去,霍知朝安排良月去叫喻声给桃叶诊伤,自己则让阿茶扶着跟在后面。

    约过了半个时辰喻声才将桃叶包扎好。桃叶落水的时候断裂的木板扎进了她的推中,加上她不识水性在水中呛了好几口水,现在还在昏睡之中。

    霍知朝在一旁听着桃叶治伤时吃痛的呻吟,还有小仆不断进出换水的匆忙脚步声,她着急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不知如何为桃叶减轻痛苦。

    “师父,桃叶怎么样了?”

    喻声一结束,霍知朝就拉着她的手询问桃叶的伤势。

    “放心吧阿朝,我已经替桃叶清理过伤口,血也止住了,只是桃叶怕是落水时受了惊吓,加上伤重,还需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知道桃叶无事,霍知朝也松了一口气,喻声扶着她让她坐下。

    “阿朝,看来这府中的问题还真不少,你心里须得有些盘算了。”

    “良月,把府里的所有下人都给我叫到院中去。”

    良月得了令就带着府里的管事和小仆到了桃叶落水的断桥那里。霍知朝坐在椅子上面对着他们,本来闲散的下人见着她紧皱的眉头和不悦的神情就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就站直了身姿不敢怠慢。

    管事的老仆知道方才发生了何事,看霍知朝把他们都叫过来便知道她是要在他们面前立威了,于是他先跪在地上向霍知朝行了大礼,后面的仆人见状也学着他的样子向霍知朝行礼。

    “还请公主恕罪,那桥年久失修,这几日又经大雨泡了水才导致桥板断裂,手底下的下人没留意以致桃叶姑娘受伤,实在也是老奴之失,望公主可以在给小的一个机会,日后一定不会再发生像今日之事了。”

    霍知朝听完章管事的话后,将手边的茶碗砸向了他,霍知朝并未使多大的力气,恰好将章管事的额头砸青了一块。众人见状都跪着低下头不敢言语。

    “看来他们都是被你管教成这样的,行事闲散,只知道到各处躲懒。遇上事了就各种推脱,开口就是恕罪,执令府上下都是如此,你也很有能耐啊。”

    章管事被砸痛的还没缓过劲来,捂着头不敢说话。

    “我既进了执令府,就不会继续纵容你们下去。国有国法、府有府纪。既然贺瑜清管不了你们,那我就给你们立立规矩。”

    “今日桃叶落水之事,皆是府内监修不力。我不重罚一人,而是所有人都逃不了。府内上下男子家法打二十大板,女子罚钱一月。至于你章管事。”

    听见霍知朝点了自己的名字,章管事抬起头来微颤着等待责罚。

    “你管教不力,就罚你四十大板,罚月钱三月。”

    “啊公主不妥啊。”章管事慌张的看着霍知朝,吓得说话都不太利索了。“老奴年岁已高,实在是经不住四十大板的,只怕是打完老奴就再也不能行走了。”

    “你放心章管事,我也不是不近人情之人。”章管事听此松了一口气,不过霍知朝的下半句话彻底让他心如死灰了。

    “若是您当真支撑不住了,我定会将你好好安葬,你也算能在死前教你的手下最后一件事---不守我规矩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都听明白了吗?从今日起良月同章管家一同管事,我会让她重新安排你们的差事,若是今后有人再敢玩忽职守,我一定会好好送你们一程,都听明白了吗?”霍知朝又重复了那句话。

    “是,公主。”众人听了霍知朝的这一段话早已吓得直冒冷汗,三魂七魄都不知所踪了。

    “都下去。”

    霍知朝此刻见他们在这只觉得心烦,便让他们都下去做事去了。良月用扇子给她扇着风,想降一降霍知朝的火气。今日她也是气急了,以前她很少让别人看见自己狠厉的一面,不过看到桃叶受苦的样子她便无法再忍耐了。

    霍知朝让良月扶自己回房,处置完了仆人,她还得回去看看桃叶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