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确认一下。”约翰头也不回地说。
第三个地下室藏在一家倒闭的玩具店后面，入口被一堆破烂的玩偶堵住。约翰费劲地扒开一只缺了眼睛的泰迪熊，终于看到了熟悉的紫色喷漆，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旁边写着“欢迎光临~”。
“总算……”他松了口气，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地下室比他想象中整洁，至少没有老鼠。角落里堆着几个木箱，中间摆着一张手术台，小丑的“工作台”，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某种可疑的绿色黏液。
约翰走近手术台，发现上面放着一张纸条：
“迟到的人要表演节目哦~<3”落款是一个潦草的“J”。
“……”约翰盯着纸条，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小丑帮内部群聊
@所有人。临时改地点啦~新地址发在下面！明天3点，不见不散！：）
发送人：（紫色爱心）J（绿色爱心）（群主）
约翰点开新地址，发现是哥谭废弃化工厂，3号仓库。
“……”他缓缓抬头，环顾四周。这个地下室，根本不是“老地方”。
而那张纸条，是专门留给他这个倒霉蛋的。约翰站在空荡荡的地下室里，突然笑了。
“哈……”他摇摇头，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角落。
小丑早就知道他会来“提前踩点”，所以故意留了张纸条戏弄他。而真正的“老地方”根本不在任何已知的据点，它会在聚会前最后一刻被公布，确保没人能提前准备，也没人能轻易逃脱。
这就是小丑的规则。你永远猜不透，永远慢一步，永远在他的剧本里扮演“被耍的傻瓜”。
约翰走出地下室，雨水打在他的脸上，冰凉刺骨。他看了眼时间，凌晨2:30。距离集合还有半小时，距离“惊喜”揭晓，还有半小时。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化工厂的方向，好恨自己的老板和同事。
快3点的时候，约翰·霍普金斯站在化工厂的铁门外，雨水顺着他的衣领滑进后背，冷得刺骨。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几盏应急灯投下一闪一闪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化学药剂和霉菌的混合气味，刺得他鼻腔发痒。
“哟~准时！”小丑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带着夸张的惊喜，“我还以为你会迟到呢！”
约翰眯起眼睛，适应着昏暗的光线。小丑站在一堆木箱上，绿发在红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嘴角咧到耳根。而在他身旁站着一个戴皮面具的人。
黑发，红色衬衫，黑色长风衣，皮面具上只露出两个黑洞洞的眼眶，身高和小丑差不多，1米8左右。那人安静得像具尸体，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一动不动。应该是User_404。
约翰的喉咙发紧，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别怕~”小丑跳下木箱，蹦蹦跳跳地走过来，“这是我们的新朋友！404先生！”他拍了拍那人的肩膀，对方依然毫无反应。
“他……不说话？”约翰试探性地问。
小丑咯咯笑起来：“会说的会说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他很害羞嘛”他神秘兮兮地凑近约翰，“惊喜要留到最后，对吧？”
约翰的视线不自觉地瞟向404，而就在这一秒，404突然转头，直勾勾地盯着他。
那双黑洞洞的眼眶仿佛有某种吸力，让约翰的呼吸一滞。他迅速移开视线，但已经晚了，404发现他在偷看，现在干脆光明正大地盯着他，一动不动。
“呃……”约翰清了清嗓子，“所以……今天要干什么？”
小丑咧嘴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哥谭地图，上面用红笔圈了十几个地点。“埋炸弹~”他欢快地说，“404先生会帮我们！”
约翰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全部今天？”
“当然不！”小丑夸张地摆手，“就这几个~剩下的明天再说！”404依然盯着约翰，仿佛对他的反应很感兴趣。约翰想要忽视这道视线，但似乎这道视线太炙热了，根本忽视不了。
哥谭的雨短暂地停了，但乌云依然压得很低。
小丑换了身低调的衣服走在最前面，时不时回头催促他们。404沉默地跟在后面，而约翰走在最后，总觉得后颈发凉，404虽然没回头，但他总觉得对方在“看”他。
第一个埋弹点是哥谭中央公园的长椅下。
“这儿~”小丑蹲下来，拍了拍长椅下的泥土，“游客最爱坐的地方！”
404从风衣里掏出一个金属盒子，动作精准。约翰注意到他的手。苍白，修长，指节分明，但皮肤泛着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
“你不帮忙？”小丑歪头看约翰。
约翰只好蹲下来，接过404递来的铲子。两人的手指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