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铁门虚掩着,上面还用红笔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十字,约翰的标记。
通道比想象中干净,显然有人提前清理过。里德尔最后一个滑下去时,发现伊恩和艾拉已经蹲在救护车后座啃三明治了。
“迟到的要洗车!”约翰从驾驶座探出头,白大褂换成了环卫工人的橘色马甲,“我刚跟老汤姆说我看到了小丑,那傻子信了。”
凯莉拉开车门时,收音机正播放着警局的最新通报:“...电力系统故障已排除,未发现嫌疑人逃脱迹象...”
“完美犯罪。”约翰得意地吹了个口哨,递给里德尔一条干毛巾,“喏,擦擦吧。老汤姆现在肯定在找小丑呢,哈哈。”
里德尔擦着头发,突然发现仪表盘上贴着张便签:实习警察制服租金:$50,已从欠款中扣除。
“你他妈...”他刚开口,就看到楼顶上一个黑影死死的盯着他们。
里德尔猛地眨了眨眼。当他再次看向警局楼顶时,那个黑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怎么了?”凯莉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
“没什么。”里德尔摇摇头,“眼花了。”
约翰猛打方向盘打断了他们,救护车拐进一条堆满垃圾的小巷。“欢迎来到寒舍!”他夸张地挥手,指向一栋墙皮剥落的三层公寓楼。二楼窗户用胶带粘着块纸板,上面潦草地写着“霍普斯金诊所(夜间急诊)”
他们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上到三楼。约翰掏钥匙时,门把手突然掉了下来。“防盗功能!”他面不改色地把把手塞回口袋,“只有我知道正确的开门方式,”说着用扳手砸向门锁。
门开的瞬间,霉味混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二十平米的小公寓里,医疗器材和脏衣服堆成小山。手术台当餐桌用,上面还摆着半碗发霉的麦片。唯一干净的是一面贴满X光片的墙,其中一张被红笔圈出“疑似外星寄生虫”
“豪华套房~”约翰踢开地上的空针管,把床上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床单都是消过毒的”
帕克的呆住了:“这也太脏了吧...”
“或者你们可以睡停尸房。”约翰自顾自的掀开沙发垫,下面整齐码着十几瓶处方药,“我那儿有熟人能打折。”
凯莉用扳手挑起一条发黄的内裤:“你还真是不讲卫生啊...”
“那些是前患者的纪念品!”约翰宝贝似的抢回来,“这位患者特别擅长用屁股藏东西...”凯莉听完一阵恶寒。
里德尔注意到墙角有个改装过的狗笼,上面挂着“VIP病房”的牌子。笼子里铺着几件白大褂。
“别碰我的诊疗设备!”约翰突然拦住想钻进去的伊恩,“上次有个病人在这里面变异了,小子...”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凑近伊恩说,“现在在哥谭动物园当明星展品。”把伊恩吓了个够呛,虽然装着不害怕,但还是离这个笼子远了不少。
“我们睡哪儿?你这地方都快没处下脚了。”凯莉一扳手敲在氧气罐上,金属碰撞声吓得约翰缩了缩脖子。
里德尔走到窗边,雨水在玻璃上像是蜘网你要蔓延开。对面屋顶的黑影又出现了,这次他觉得是只瘦骨嶙峋的黑猫,正警惕地盯着他们。当他想仔细看时,黑猫纵身跃入雨幕,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