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德尔挑眉：“计划B？”
约翰突然剧烈咳嗽起来，从座位底下拖出氧气面罩猛吸两口：“老天，这演技我自己都信了。"他抹掉嘴角根本不存在的白沫，“要是被逮住，就说我是癫痫发作的流浪汉，你只是个好心送医的菜鸟。”
在约翰说完后，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就往警局的方向走去。
警局后巷的垃圾桶散发着腐坏的味道。里德尔贴着墙根移动时，听见约翰正在正门和警卫扯皮：“警官！我诊所的辐射仪显示这位先生体内有放射性物质！”伴随着夸张的计数器嘀嗒声。
配电箱的锁比想象中老旧。里德尔用约翰给的曲别针捅开时，听见对讲机里传来老汤姆沙哑的咒骂：“...这疯子说我在ACE工厂沾了放射性物质！”
黑暗降临得比预期更快。应急灯亮起前，里德尔已经闪进更衣室。霉味混合着汗臭的制服堆里，他摸到一件尺寸合适的防弹背心。内衬口袋里居然有半包烟。典型的哥谭警察作风。
走廊传来纷乱的脚步声。“所有人注意！”老汤姆的脚步声格外刺耳，“菜鸟去守拘留室，我去查监控！”
里德尔把帽檐压到鼻梁，端着从更衣室顺来的咖啡杯晃进走廊。转角处，两个年轻警员正用手机照明。“老天，”其中一人嘟囔，“这停电够邪门的，该不会是小丑...”
“闭嘴！”另一个紧张地按住配枪，“你去查C区，我...”
他们没看见擦肩而过的“同事”袖口滑出的□□。
拘留室里，凯莉正用磨尖的指甲锉撬伊恩的手铐。她的红发被汗水黏在脸上，蓝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她被帕克剧烈的喘息声打断。
“第、第四百七十三条...”帕克把额头抵在冰冷铁栅上，眼镜歪斜地挂在鼻尖，“执法人员不得对未定罪嫌疑人使用...使用...”他的手指开始痉挛般敲打大腿。
艾拉的“红斗篷”现在成了伊恩的，他突然牵住帕克的手腕：“深呼吸，哥，事情总会变好”伊恩用还完好的手拍了拍胸脯“哥，你忘了我是谁了。我是垃圾场超人啊，我要是觉醒能力了就带你们拯救世界！”
“垃圾场超人现在该闭嘴。”凯莉的手精准地敲在铁栅栏上，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她眯起蓝眼睛盯着走廊尽头，“有人来了。”
里德尔的手指已经搭上了手铐钥匙，突然僵住。走廊上传来老汤姆特有的走路声响，还有他骂骂咧咧的声音：“...那疯子医生最好别让我逮到...”
凯莉抬起头死死的盯着对方：“我就知道你会...”
“省省台词。”里德尔用约翰给的□□开锁，“那疯子在正门拖不了多久。”
“后巷有辆随时会散架的救护车。”里德尔扔给她三件警用雨衣，“司机是之前那个医生。”
“走。”里德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迅速把钥匙塞进伊恩手里。他抓起警帽扣在头上，转身时警服下摆掀起一角，露出别在后腰的□□。
帕克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哥谭警局执勤条例》第...”
“去他妈的条例了。”里德尔甩开他的手，“差不多一点往后门跑”他大步走向走廊，正好撞见老汤姆转过拐角。
“警员编号？”老汤姆眯起眼睛，枪横在膝盖上。
里德尔举起一边的咖啡杯，让蒸汽模糊自己的脸：“新调来的，长官。B区排查完毕。”
老汤姆突然前进半米，烟臭味扑面而来：“我怎么没见过你？”生满老茧的手指已经摸上了扳机。
“因为您上周三休假。”里德尔的声音像绷紧的钢丝，“那天钻石区发生银行劫案，所有警力都调过去了。”他故意让咖啡洒在对方制服上。
“该死！”
这个动作让老汤姆下意识后退。老警察的假腿碰到墙壁，发出金属碰撞声。“菜鸟就是菜鸟。”他咒骂着一瘸一拐的走了，“去帮其他人查电表去”
里德尔屏住呼吸，看着老汤姆转过拐角。他朝身后比了个手势，凯莉立刻猫着腰溜出拘留室，红发在应急灯下像团暗火。
“垃圾通道在右转第三个门。”里德尔压低声音，给帕克他们指了个方向“帕克、伊恩带着艾拉先走。”
伊恩把红斗篷裹在艾拉身上，两个小家伙像团模糊的影子滑过走廊。帕克犹豫地看了眼书柜上的法律书，最后咬咬牙还是走了。
“走。”凯莉推了帕克一把，“那本破书我回头给你偷十本。”
他们贴着墙根移动，借着警员们混乱的脚步声作掩护。经过配电室时，里德尔突然拽住凯莉，老汤姆正背对着他们，对着对讲机咆哮：“...那疯医生跑哪去了？！”
“约翰的调虎离山起作用了。”里德尔用气音说。他们蹑手蹑脚地绕过拐角，垃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