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弱害怕
得好像,他把人给欺负了一样?

    “带去大厅。”郁柏逍摆手,南权和薄舟把他扶起来,两个人搀扶着他跟着郁柏逍回了大厅。

    “你怎么这么笨呀?”孟凛在旁边蹦蹦跳跳,高跟鞋丝毫没有影响她。

    “对啊,打你你都不还手,就站在那里挨打啊?”陶曼说。

    “入学的时候,领导说了,不能对红牌人员不敬。”度司眠红着眼睛,小声回应,给人一种受伤者的委屈和难过。

    郁柏逍在前面双手插兜,走的很潇洒,度司眠的声音不小也不大,正正好好能让郁柏逍听见,那双眸子暗了暗,还不忤逆,给他校牌的时候拒绝的不也是听干脆的。

    最后郁柏逍得出个结论,这小子就是看他不爽。

    郁柏逍咬着后槽牙,要不是因为这是他红牌造出来的孽,这事儿就轮不到他管了。

    到了大厅,陶曼把医药箱拿出来给他,度司眠也没有推脱,自己整理自己。

    孟凛先回家了,他姐姐来带他了,薄舟则是去找在宴会上喝多的薄寒贞,南权接到父亲的电话匆忙赶回家,大厅就剩下三个人,陶曼感觉气氛不大对,疯狂给自己男朋友发消息,最后被男朋友电话喊走。

    现在就两个人了,空气有一瞬间的凝滞,度司眠擦伤口特别慢,一边斯哈一边擦伤口,最后度司眠脱下衬衫,裸/露着上身,他的右侧腹部,青了一块,肌肉上面明显的红印子,郁柏逍看着那八块腹肌,悄咪咪的摸了摸自己的人鱼线,撇了撇嘴。

    他要等着度司眠离开,去他房间把门锁上。

    但是度司眠磨磨唧唧的,看的郁柏逍等不下去了,上手拿过棉签,坐在他身边,沾着碘伏低头给他擦,气息扑在度司眠皮肤上,他看着那圆滚滚的脑袋,喉结上下滚动,双手不知所措的举着,郁柏逍的手指是不是擦过他的皮肤,肌肉紧绷。

    但是这个只维持了不到两分钟,郁柏逍给他都擦完了。

    “好了,你回去吧。”郁柏逍把医药箱收拾起来。

    “谢谢…”度司眠又保持着自己委屈的模样,不抬头看他。

    “你为什么不抬头看我。”郁柏逍下垂眼眸,眼神扫过他那结实的后背,他刚刚都没注意到,这个人后背上居然怎么多疤痕,深的深,长的长,但是他并不好奇,只想回家睡觉。

    “没什么。”度司眠摇摇头,穿上衬衫,一个个扣上扣子。

    郁柏逍看着度司眠那脏了吧唧的衣服,微不可察的皱眉,然后走到自己的屋子里面,从架子上拿下一件,这个衬衫比之前的要大一些,这不是他定制的衬衫,刚洗好的白色衬衫被他拽下来,扔到他身上。

    “脏了,换这个。”

    度司眠一愣,他闻到了独属于郁柏逍的沉香味儿,衬衫依旧是红钻扣,衣领还有蓝钻做点缀,不过这个没有郁柏逍的名字,他抬头看着郁柏逍,郁柏逍正一脸“你在不赶紧走在这里打扰我睡觉的话我就把你踹出去”的表情。

    度司眠觉得很可爱,他脱下自己的衬衫,换上他的衣服,有点小,但是没有问题。

    “谢谢。”度司眠隐藏着自己语气里面开心,装作平淡的回答。

    “那就赶紧回去。”郁柏逍挥手,他要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