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掀开眼皮,依稀有些困意,昨天晚上处理公司事情忙到半夜。
“坐下。”他吐出两个字。
茆宇气的牙痒痒,保持这个姿势瞪着郁柏逍,郁柏逍放在桌子上到手指点了点,南权利索的用脚让他坐下来了。
郁柏逍能感受到茆宇深深的不服气:“不服,红牌最喜欢有劲的了,干一架就好了。”
度司眠站在后面不说话,茆宇咬牙说:“我让我的人跟他打!”
“不。”郁柏逍驳回。
“你!”茆宇指着郁柏逍,郁柏逍皱眉,他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他。
陶曼坐在对面,极速甩出黑金扑克牌,锋利的扑克牌甩过那手指,裂开一道白花花的口子,猛的往外溢出血。
“啊!”茆宇猛的抱着手指,疼的呲牙咧嘴。
“大会堂上对榜首大呼小叫,指手画脚,撤红牌会员。”郁柏逍拿纸巾擦了擦面前的桌子。
度司眠接过那张纸,郁柏逍的手指在他掌心划过。
茆宇彻底不装了,捂着流血的手指踹开凳子吼着:“你特么说什么?我的位置你说撤就撤?”
郁柏逍闭上眼睛听着他吼。
“知道老子给学校捐了多少钱吗?知道学校多少东西是老子家里出钱吗?郁柏逍,你她妈少装!”
咔!
黑金扑克牌划过茆宇腰间,紧接着是一把漂亮的黑曜石刀具抵在他脖子上,划破一半滴答血。
孟凛和陶曼两个人夹着茆宇,好像只要郁柏逍一句话,茆宇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小姑娘,文静一点,孟凛你还穿着高跟鞋呢。”南权靠在沙发上喝了口水。
“薄舟,让我看看,他们家多有势有权。”郁柏逍慢慢睁开眼,惺忪这双眼,说话都带点睡意。
薄舟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电脑,找了找给他。
“茆家,没看出来什么东西。”南权侧头看了看。
“他们家股票不是跌了吗。”薄寒贞第一次在这里说话。
“嗯。”郁柏逍点头。
茆宇不敢说话。
“让他回家吧。”郁柏逍关上电脑,站起身:“会议结束。”
茆宇这才反应过来,这场会,是专门给他开的。
他不知道郁柏逍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他的,是比于瀚早,还是什么,但是都无济于事了。
郁柏逍鸽了上午的课程,在屋里睡了一上午。
度司眠靠着郁柏逍也是坐在了红牌教室。
“这也太好了吧,咱俩又靠在一起了。”薄寒贞靠着他讲悄悄话:“我哥最近不想理我是为什么。”
“不知道。”度司眠摇摇头,转着笔。
“你说这一出会不会让茆家来啊。”薄寒贞咬着笔头啃啃说:“茆家给学校的钱也不少,茆宇在红牌中算老七呢。”
“那怎么。”度司眠不屑:“不知道还以为他老大。”
“就你,光想着郁柏逍了,哦对,他睡了一上午了吧。”薄寒贞问。
“嗯。”度司眠看着老师。
有了郁柏逍的庇护,度司眠肯定名正言顺的进入红牌俱乐部了,但是他的背景完全惹了几个红牌。
度司眠上个厕所洗个手的功夫,几个人就堵在门口,领头的是一个三七分高个子男生,度司眠记得他,他是昨天进郁柏逍房间呆了二十三分钟的唐天皓。
“好巧啊。”唐天皓笑了笑。
度司眠不想理他,打算从他身边走过去,但是唐天皓小弟往旁边一站,让他出不去。
唐天皓照照镜子,看着自己的帅气的脸:“走后门进来的家伙也想撑起来一片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