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着浓郁的香水味,想也知道是谁留下的。
她打开车窗,想散味。
刚触上开关,又看到拉手旁小格子里的耳坠,这里的点点滴滴,都好像在告诉她,虞钊和其他女人在车里干了什么。
为什么呢?
她分明都接受了虞钊不爱她的事实,也做好了要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的准备,她无依无靠,就是个孤女,这些年全靠老太太拉扯大,从小就认定了自己是虞钊的妻子。
尽管这是一段没有爱的婚姻,可她也想经营下去。
也从没想过。
虞钊会爱上别人。
车颠簸着往虞园开,将她的心也颠得稀碎。
“在下雪,把窗户关上。”
虞钊冷声吩咐,像是完全嗅不到车内的香水味,也是,闻久了就习惯了吧,兴许香水还是他挑的,他就喜欢这个味道呢。
邬荔怯怯看向他,瓮声瓮气,“有味道,有点晕。”
“一个朋友而已,不是你想的那种。”他的解释连敷衍的程度都达不到,也不管邬荔信不信,转而又问,“梁吟回过家了吗?这次回来待几天?”
认识这么多年。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虞钊这么生硬而尴尬地转话题的方式,没有回答,而是盯着他的脸问。
“虞钊哥,结婚以后,你有把我当过你的妻子吗?”
之前邬荔不知道,可这两天看到了梁吟和司沉,才明白了真正相爱的模样,她羡慕,也期望,本想晚上和梁吟取取经。
可那一幕,击碎了她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虞钊侧眸看了她一眼,轻轻叹气,“我说过很多次了,我只把你当妹妹,和清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