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光意,你以为你又高尚到哪里去,转头还不是立马找了个小….”陈沐见闻光意这么说察觉到没戏后立马恶语相向。
陈沐的话还没说完,一记拳头就飞到了他脸上,
站在一旁的季柏斯毫不留情出手,在外人看来儒雅的小提琴家在这里为男人的一句话就大打出手,他当然不会允许旁人肆意侮辱她。
闻光意被这一幕吓到了,她急忙上前拉住季柏斯,让他别在打了,可季柏斯怒火中烧,还想上前,闻光意死死抱住他,”别再打了,季柏斯。”
她说出的话就像是魔咒,而一个忠诚的战士怎么会不听从自己誓死效忠的女王陛下的指令呢。
季柏斯停了下来,冷静后回抱住了她,两个人就这样紧紧抱在一起。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拥抱。
季柏斯好害怕她受到任何伤害,她这么好,好到自己甚至不敢去想她,好到自己想把她带回家永远藏起来,这要让他如何容忍别人对她的诋毁。
季柏斯松开了闻光意。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他警告着陈沐。
展览以这场突入其来的闹剧作为闭幕式,给所有人都留下了深刻印象。
展览的人都走完了,灯也关了好几盏,馆内现在只剩下闻光意和季柏斯两个人。
“谢谢你为我出手,但你是小提琴家,手对你来说几乎是一切,我希望你能更爱惜自己的手一点,好吗?”闻光意望着他的眼睛。
场馆太大,她说出的话回荡在馆中,一遍又一遍传入季柏斯的耳朵内。
“好。”
季柏斯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替他处理着手背的伤口,而他毫不在意手背上的伤口,一直凝视着低着头的她。
季柏斯觉得一点都不痛,他甚至想再去为她打一架,然后再让她心疼自己一次。
“你经常打架?看起来动作很熟练。”闻光意为他涂着药。季柏斯指节的地方都破皮了,伤口周围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看得出来他当时是真的使了很大力气。
闻光意不敢想象作为小提琴家的他有一天会这么不在乎自己触摸琴弦的双手,还是为了她。
“练过几招而已,不过打他绰绰有余。”
这人居然还得意起来,闻光意没忍住笑了出来,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季柏斯一脸懵,他刚刚说了什么很好笑的话吗?
“谢谢。”闻光意真诚道谢。
闻光意继续低着头认真为他涂抹着药膏,“有点痛,忍一下。”
“他是我前男友,不过我们已经分手半年了。”她突然说道。
季柏斯还没开口,他知道贸然问一个女孩子的上段感情显得很不礼貌,甚至是冒犯。
“他出轨,而我不爱,所以选择了分手。”闻光意仿佛知道他想问什么,她坦诚说出上段感情失败的原因。
季柏斯没说话,还是静静看着她。
“好了,回去之后注意千万别碰水啊,也不知道你下周四音乐会之前能不能恢复。”她小心叮嘱着,语气中充满着担忧。
她抬起头对上季柏斯的目光,闻光意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她怎么觉得季柏斯总是在受伤,上次发烧也是,这人外表看上去硬朗结实,实则像个脆脆鲨,很轻易地受伤。
“走吧。”闻光意今天正好开了车。
季柏斯以为是回家,可车最终停在了海边,她停稳车后,转头对在副驾驶上的季柏斯说,“其实展览还没有闭幕。”
季柏斯不解。
闻光意说完之后率先下了车,季柏斯也松开安全带跟着她下了车。
深夜的海边无人踏足,只剩下海浪声。
闻光意已经走出很远了,回头见季柏斯还在哪里站着,便走过去握住他的手腕,拉着他走到海边的小屋。
闻光意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我想来海边好久了,但忙工作没找到时间,虽然展览闭幕了,但梦想家的项目我要一直做下去,所以我想把这里当作是梦想家的起点,你愿意和我一起见证吗?”
季柏斯没任何理由拒绝她的邀请。
“当然。”他夹杂着丝迫不及待。
进屋后,她摆弄着小灯,弄好后她按下开关,灯全部亮起。
梦想家三个字赫然亮起来。
“铛铛。”她朝着他笑。
闻光意骨子里是个浪漫主义者,他从来都知道她热烈自由浪漫,总是向往着远方,认准一件事就勇往直前,他说不出来自己准确爱上她的时刻和理由,但她哪里都好哪里都值得他爱。
季柏斯第一次感受到了浪漫两个字,原来并不需要什么宏大的场面和特定的日子,只要她在身旁,浪漫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