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宵黎的前脚刚走。
背后忽然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那是你男朋友吗?”
季柏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一直很想问的那个问题,他在这里站了很久了,上次在宴会上闻光意挽着他的手,他们看起来很亲密,言语间也充满关切。
闻光意没想到季柏斯这么晚会出现在这里,在听见他的声音后惊讶瞪大双眼,转过身去,他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
正大光明听墙角可还行。
季柏斯戴着棒球帽,穿着卫衣,行李箱放在一旁,身上背着琴包,看上去是才从机场回来,风尘仆仆的模样。
闻光意这才想起来今天是他巡演的最后一天,最后一站在荷兰,他之前说过的。
“刚才那个人是你的男朋友吗?”没听到回答的季柏斯不死心地再问了一遍,他像个要糖的小孩执拗地想要得到答案。
闻光意不解,他怎么会问出这个问题来,答案对他来说很重要吗?
“不是,他是我朋友,就像你跟海娜的关系一样,是我…”闻光意停顿了下,“很重要的朋友。”
“很重要吗?”他站着没动,重复着这几个字。
“对。”她说。
季柏斯庆幸现在是黑夜,她看不清自己脸上的表情,她无法看清在听到那个男人不是她男朋友时季柏斯嘴角的笑容,也无法察觉他眼眸中的失落。
爱是占有欲是自私,期盼着在你的生命中我能占据上风,其它人都比不过,要的是一个最字。
展览的先导片率先放出,里面季柏斯的那段采访在网络上爆火,给展览引来了不少流,开票不久便售罄了。
到了展览的这天,季柏斯也来了。
如今最炙手可热的他在的地方成了人流最多的地方,展览总共开放一周,每天基本都是爆满的状态,最后所筹资金也远远超过预期,所有人对结果都感到兴奋不已。
闻光意当然是最高兴的那个人。
展览所得收入都捐给了基金会用作资助孩子们追梦途中的助力。
“恭喜展览顺利闭幕。”
正在签文件的闻光意听见他的声音后惊喜转过头。
季柏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
见她回头,季柏斯从背后拿出一束花,微微屈身双手为她递上,像是风尘仆仆才从战场上厮杀回来的将军,害怕她看见衣服上的血,紧急换了身干净衣裳,收敛住杀气,整理好仪容后才缓缓走上殿堂,为坐在王座上的女王陛下献上一束自己从远处带回来的花,期盼着她能感受到远方的春。
花开的灿烂极了,映衬着闻光意脸上的笑容。
文文见状,识趣地拿着文件悄咪咪地走了。
“啧啧啧,你说这两人什么关系啊。”文文迅速隐蔽在柱子后面,躲在柱子后面和伙伴们蛐蛐。
“不知道,但凭我多年磕学家的身份,我感觉不一般。”
“是吧,我也这么感觉。”
“别说,还有点子好磕。”
“怎么办,我磕到了。”
“我也!!!”
不一会儿柱子后面一个脑袋叠一个脑袋,众人七嘴八舌地讨论,不亦乐乎。
“我们之后有个团建,你要一起来吗?”闻光意收下花向季柏斯发出邀请。
这次的展览大获成功,闻光意决定带员工好好放松一下。
“就在这周四,有时间吗?”她再次发出邀请。
季柏斯算了下时间,这周四他有场音乐会,晚上七点半开始,结束大概十点,估计是去不了。
“我应该不行,时间和音乐会冲突了。”季柏斯回答道。
闻光意难掩失落,她握着花束的手不自觉捏紧,她很想季柏斯来,但音乐会更重要,也没办法。
“那你好好演出。”她说。
季柏斯敏地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失落,他却感到兴奋,自己不去对她来说很重要吗?或者她很在乎自己,这个念头让季柏斯雀跃,但他不敢表露出来,只得装作淡定,淡淡回了,“嗯。”
闻光意一转眼,目光往前移,瞧见了季柏斯背后的那张熟悉面孔,这是两个人分手后第一次见面。
陈沐也看见闻光意了,闪过一丝惊讶。
陈沐走上前来,率先开口打着招呼,“好久不见啊。”
“嗯。”闻光意简单回应。
他身旁的女生亲昵地挽着陈沐的手,而女生有着一头橘红色波浪卷发。
闻光意当时并没有说破什么,只是保持着静默。
“光意,我…..”陈沐松开了握着旁边女生的手,心虚极了。
“陈沐你不需要和我解释什么,我们已经分开了,和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真心希望你可以幸福。”闻光意说。
每个人都有权利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