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漫漫的黑色投影。
二十岁出头的年轻男人后背挺拔,正身坐在花瓶左侧。双手搭在膝盖上,姿态舒朗但略显拘谨。
衣服是普通衣服,裤子是不起眼裤子。
而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稍微佝腰,舒适放松地窝在沙发里,穿着白色宽松飘逸的香云纱套装。
明明随性地翘着二郎腿,姿态却依旧娴雅。她一手端着青色流光茶杯底座,正细细闻着茶汤。
寂静的客厅被轻散而端庄的女声打破——
“哎,果然还是年纪上来了,以往清淡的香气都能捉个十成十,现在,浓茶都要品半天,还是品不准了。”
白鹤岚感慨:“就像少时真切的心意,时间一到,也都会变味。”
“周同学,你说对吧?”
周憬之放在膝盖上的手逐渐握紧。
“白阿姨。”他声音平静,“不对。”
白鹤岚听着少年人常说的话,忍不住笑着摇摇头。
原不是吗?
白鹤岚:“周同学,时间紧,我也不多跟你绕圈子,讲些无聊又发酸的哑谜了。”
“你对习习,应该也有一定了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