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的?佛渡
分期待。

    然而食盒打开,一股清淡到近乎寡淡的草木灵气扑面而来。

    没有肉,没有酒。

    只有清炖的雪莲,水煮的玉笋,还有一碗泛着莹莹绿光的灵蔬汤。

    佛渡的脸也跟着绿了。

    侍从却献宝似的介绍:“这道‘冰心映月’需用天山雪水炖煮七七四十九天,最是清心养神。还有这碗‘碧海潮生羹’,我家主人寻了整整十年才集齐材料,说是最配仙子的风姿……”

    佛渡面无表情听着,内心早已把那什么狗屁主人骂了上万遍。清心养神?他现在只想大开杀戒!

    侍从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喜悦:“我家主人坚持了八十年,每次都只能看着我们把东西原封不动地带回去,今日……今日总算得见仙子一面,还未被直接拒之门外,我家主人他……”

    八十年?就送这玩意儿?活该你单身。佛渡冷哼一声,这点东西,什么档次也敢往她面前送。

    佛渡眼皮都懒得抬,心里那点因饥饿而生的期待早已被这寡淡的菜色和聒噪的吹捧消磨干净。

    他现在只想知道,林殊那个假正经,正用他的身体在干什么?

    是不是也在被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用一堆破烂玩意儿折磨?

    这个念头一起,便再也压不下去。

    他霍然起身,那副端庄清冷的仪态瞬间撕裂,露出几分属于他自己的不耐烦。

    他理都没理那群捧着食盒、满脸错愕的侍从,径直越过他们,拉开了房门。

    “仙,仙子?”侍从结结巴巴的声音被他甩在身后。

    佛渡脚步不停,准确找到了林殊所在的房间。

    他抬手,敲了敲门。

    “进。”里面传来他自己那低沉嗓音透着清冷。

    佛渡推门而入。

    预想中酒池肉林的奢靡景象并未出现。房间里没有舞姬,没有酒气,只有一股清淡的墨香。

    “自己”正趴在宽大的桌案上,僧袍的袖子被整齐地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劲瘦的手腕。

    那只他用来摇骰子、提酒壶的手,此刻正握着一支笔,在雪白的纸上专注地勾画着什么。

    听到开门声,桌前的人并未抬头。

    只用那张属于他的、本该俊美邪气的脸,摆出了一副高冷模样。

    “这是我的房间。”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随即,她终于抬眼。

    那双本该风流多情、眼波流转的桃花眼此刻平静锐利,直直刺向他。

    “你怎么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