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的?佛渡
 二人比较般,同时滑落兜帽。

    满室的喧哗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射过来,惊艳、好奇、探究,像无数根细针,扎在佛渡身上。

    佛渡听见她压低的声音:"别忘了,你现在是''''高岭之花''''。"

    佛渡缓缓抬头。

    那张在修真界名动天下的清冷面容,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众人面前。月华般的清辉倾泻,瞬间夺走了所有光彩。

    无数惊艳、好奇、探究的视线齐刷刷投来,宛如聚光灯般将他笼罩其中。

    “那不是青岚宗的大师姐林殊仙子吗?”

    “天哪,我竟能亲眼见到仙子真容!”

    “她身旁那位是……梵音寺的佛渡?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想到当时在青岚宗达成的约定。

    佛渡收起慵懒摆烂气质,摆出林殊那副万事不萦于心的清冷神态。

    林殊则松了口气。

    她这张属于佛渡的俊美面孔虽也惹眼,但在“青岚宗大师姐”那堪称行走的发光体的光环下,简直黯淡得不值一提。

    这是百年来,她第一次,不是人群的焦点。

    这种感觉,新奇、轻松,甚至……惬意。

    她舒了口气。

    然后,佛渡那家伙会怎么做?

    林殊脑中飞速闪过他平日里的模样。那副天王老子第一我第二的懒散劲儿,那种对什么都无所谓的随性。

    她努力让自己的肩膀垮下来,摆出几分松弛的姿态。

    尽力做到自认为最完美的神情。

    朝一位侍从招了招手,刻意压低了嗓音,带上几分佛渡惯有的、含笑的沙哑:“这舟上,最好的酒宴在哪儿?”

    侍从受宠若惊,恭敬地躬身::“仙长这边请。”

    另一边,佛渡摆出林殊最常有的清冷孤高,目不斜视,对周围的一切赞叹与议论充耳不闻。

    因过去习以为常,现在反而觉得烦躁。

    只想立刻进房,躺平,睡觉。

    终于,他顶着万众瞩目的压力,维持着高冷人设,推开属于自己的上房房门,朴实到穷酸的摆设,硬床,木桌,蒲团。

    佛渡心中五味杂色,正郁闷。

    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林殊道友,请留步。”

    佛渡眼皮一跳,回头,看见阵音门的风长老正捻着胡须,满脸欣赏地看着他。

    又来了个烦人的老古董。

    “久闻道友剑道精深,老夫近日于阵法中偶得一丝剑意,却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可否与道友论道一番?”

    佛渡内心已经开始念往生咒了。

    但他不能拒绝。

    林殊最擅长应付这种没完没了的社交。

    她可以用最简洁的话,把这些老头子打发得心满意足。

    可他烦的很。

    佛渡沉默点头,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房内,佛渡眼神空洞,正襟危坐。他面无表情听着老者口若悬河,从剑意聊到阵眼,又从阵眼聊到星象。

    他快睡着了。

    之前听她心声,她竟然对这些老古董无比尊敬。

    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与此同时,宴会厅内,靡靡之音绕梁,舞姬身姿曼妙。

    林殊瞧着干干净净的座椅,生疏地模仿佛渡放浪形骸的坐姿。

    她犹豫了片刻,还是没能彻底放下矜持,端正的半边身子歪歪斜斜地靠在椅背上。

    姿势极其别扭。

    酒液辛辣,肉香扑鼻。她浅尝了一口,便皱起了眉。

    还是不自在。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感到格格不入。

    但她还是坚持下来,安慰自己可以做到。

    也在此刻,同样不自在的佛渡也终于坚持下来,僵着身子,熬到风长老可算意犹未尽告辞。

    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他再也绷不住那副清冷端正的姿态,不顾硬床简陋,四仰八叉地把自己摔入其中,活像一条被抽了筋的咸鱼。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他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弹坐起来,瞬间又恢复了青岚宗大师姐的端庄仪态。

    门外是云舟的侍从,身后跟着一队人,捧着数个精致的玉食盒。

    “林殊仙子,”为首的侍从耳后有几片青色龙鳞,满脸堆笑,语气是掩不住的激动,“我家主人听闻仙子登舟,特意为您备下了薄宴,聊表心意。”

    佛渡心里莫名有些不爽快。又是仰慕者,还是龙宫的人。

    他心里啧了一声,面上却毫无波澜。那场无聊的论道耗尽了他所有耐心和能量,腹中确实空空,便也生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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