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和正在闩门的男子。
“这场婚姻,无论从谁的角度来看,都对你无利。”
所谓的小妹正是夫唵庶兄的女儿夫叶。
渚涟端过一杯热水递给她:“对家族,你是收拢利益的牺牲品;对程黄,你是他联络权贵的通道。婚姻只是一种形式罢了。你其实早就听说夫唵会用你的价值去交换权利,所以今日才逃了出来,选择回避父亲不是吗?如果你认命,今日也不会被我察觉到。”
夫叶对这位眼睛异常漂亮的陌生女性展现出无比的信任,正在烧热水的农妇越听越心慌,便上前来问道:“你究竟是谁?”
农妇是夫叶儿时的阿保,一直领她长大到五岁才离开,随后的很多日子里,夫叶都一个人静静地度过。亲生父亲和叔父夫唵之间的关系水深火热多年,夫唵顺利当上家主后便一再欺压她和她的父亲。
至于兄弟间为何会发展到如此让人窒息的地步……老实说……夫叶也不曾知晓。她不敢问,就像一个被排斥在家族之外的局外人。若是有母亲,情况或许会好一点——但可悲的是,她没有母亲。所以当她无意间得知儿时阿保的住处后,便时常往阿保家中跑。
这是她住在阿保家中的第五日,自听说会被嫁给一位陌生人后,她再也没回过家。好巧不巧,一位年轻的女子撞开了门闩。夫叶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美丽的双眼。
然后在渚涟更衣的间隙,她凑上前问:“能不能救救我?”
渚涟笑着看着她:“能,当然能。前提是你不能反悔,不能背叛。”
在我走出这道门前,你还可以反悔,乖乖地回到家族中待命。但若我走出这道门后,你在某时某刻突然反悔,那解决问题的方式只有抛弃。
阿保半信半疑拿来一套衣物。藕荷色的裙裳将渚涟包裹起来。夫叶沉默许久,前来帮她梳理头发,片刻后,她将自己耳垂上的耳珰取下挂在渚涟的耳上。
夜晚再次降临,由于夫唵身边的侍从“遇刺”,渠地加强巡视,夫唵派出私兵在渠地上下搜索。渚涟开门撑开伞,远方一排私兵举着火把巡查。
“不要离开这里,你会得到好消息的”渚涟目送火把离开,“记住,出任何事,尽管站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