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了
候的他……就私自把手链留了下来。真的,骗你我天打雷劈。那时候的他还没成天帝,不极端也不偏执,还是一个好人。”

    船坞使出紫薇垣,元倚自始至终攥着蓝色水晶手链。传言中,饶空对元倚并不好。成为天帝后,饶空对元倚近乎“厌恶”。

    翎绡悄悄地告诉她,元倚和饶空的心性不同,元倚似乎更纯真善良,而饶空会把“善良”当成弱点,把“情感”当武器,把“眼泪”当利刃。

    饶空不会相信他人口中的痛苦,那是软弱是可以踩下去的苍蝇,他似乎十分憎恶自己唯一的徒弟,憎恶元倚落不下去的刀尖,腻烦他夜半思念时流下的泪水,反感其会为陌生人伸出援手。

    那时,饶空在大庭广众之下,让元倚不要再叫他“师尊”。

    他说:“山羊不可能待在熊的身边。”

    元倚两行眼泪打湿妆容,美人垂泪,曾经交予爱徒的誓言:“您不是熊,我也不是山羊。”

    众神屏息,元倚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儿反驳:“您是玄鸟。”

    “吾不是,你给我滚出去。”

    “您是,我也不是山羊,我是彩蛾。”

    “吾不是!你给我滚!”

    “师尊,你为什么不承认?!现在回头亡羊补牢为时未晚!您是天帝啊!您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主宰天地间的生死!”

    “吾不是你师尊,我让你滚!!”

    “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此生开口第一个词就是‘师尊’!我的师尊是为万物复苏的玄鸟,不是贪婪吃人的熊!”

    众神中出来一个好心人,连忙把元倚往后拉,悉心规劝道:“孩子,保命要紧,保命要紧,他不要你,你还可以活下去,没事的,没事的。”

    “我不要!”元倚挣脱好心人的手,泪水不断涌出打湿新做的衣袍,那时他刚成年,坚信自己会赢得一切,“师尊!你以前不是这么教我的!”

    众神哑声。

    饶空曾经是个“好人”,但不代表他在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依然会是个“好人”。

    元倚不肯放手,因为饶空是他唯一的亲人。

    孩子的成长需要父母的爱和支持,孩子离不开父母,他无意识地想要和父母一起走。他爱饶空手上的双剑,爱他四季清凉的寝居。还未成天帝时,饶空带着元倚下凡游历,有人问饶空:“你身边这位年轻的公子是谁?”

    饶空笑答:“孩子。”

    “哦……”那个人显然被迷住了,他看着两张年轻的脸,“……您这么年轻就有孩子了?好福气。”

    饶空笑笑,元倚也笑笑,那时饶空为谋生去当别人的谋士,姓名用的是自己的表字“楚宫”。大家都叫他楚公子。什么“楚公子三十好几孩子也十好几了真有福气”“楚公子如此年轻好看应该去说一门好亲事。”

    饶空摇摇头:“不用,我带着孩子,会拖累人家姑娘。”

    谋士越做越厉害,过三年,元倚年满十五岁,众人说亲的对象从饶空变成了他。

    元倚趴在桌上问饶空:“师尊,凡人为什么喜欢结亲啊?”

    饶空看着手上的卷宗:“因为生物的本能是繁衍。”

    元倚不解:“可……我觉得他们很忌讳繁衍的过程啊……”

    饶空把眼睛从卷宗身上转移到元倚身上,他看着元倚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似乎在叙述一件非常普通的事:“他们说到这件事,像是犯了大忌一般。不许说,不许谈,不许写。但当哪个女人生了儿子,他们又会摆酒席庆祝自己的功劳。”

    饶空:“………………”

    大脑攻击小脑,左脑搏击右脑。

    “为什么呀?”

    元倚又问。

    饶空想说什么,他细细地挖掘其中的道理,元倚再次开口:“如果‘性’代表了快乐,又为什么会是‘禁忌’?如果‘性’是‘禁忌’那为什么还要结婚繁衍?如果‘性’是为了繁衍,为什么又要出去嫖妓?”

    饶空:“…………”

    元倚好像把能说通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

    “……这些年你都观察了这些事吗?”饶空常年埋在书案中。

    “对呀”元倚丢掉下人递上来的陌生女子的画像,“一开始我就发现了,师尊,你不觉得很有趣吗?”

    夜深了,下人前来掌灯,饶空站起来将元倚一把夹在怀中:“今晚你跟我睡一个房间,跟为师讲讲你的发现。”

    元倚根本不抵饶空的力气大,他任由饶空把他夹在怀中:“师尊……睡一个房间是不是不太好。”

    “有房顶。”

    “可是……”

    “天看不到。”

    “…………”

    “有地板。土地公进不来。”

    “……”

    “侍从都睡着了,他们也不知道。刺客被杀了,今夜不来了。就你我师徒二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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