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很可爱。
女司泽难得真的笑起来:“没有呀,我这不端端正正地搁这里坐着。”
繁禾立刻站起来在原地转两圈然后问道:“我今天穿得好看吗?”
女司泽:“好看。”
“?你都没好好看你就说好看?”
女司泽:“我看了!好看!”
这货怎么跟我闺蜜一个德行。
然后她又坐下,把淡红色的长甲伸出来问道:“好看吗?”
“好看!”
“真的好看吗?”
“真的非常好看!”
繁禾满意的和女司泽坐在一起,然后滔滔不绝地讲起她所熟知的八卦:“那个……和那个谁……”
“哪个谁?”
连接失败。
“哎呀就是那个谁!”
“啊?我……”
繁禾有些难受:“咦……你娃把脑子睡坏了吧……”
“……确实……”
“啊?”繁禾看女司泽苦恼地揉太阳穴,有些不知所措。
女官冲上前来的风声引得二人抬头,在众人的热络聊天中,她走上前去为难禀报道:“天帝……有一件事急需您出手……”
擎天以为是留隙的事,放下酒杯问道:“很严重吗?”
“严重”女官如实禀报,“守星真君与绘貌山人在殿外打起来了。”
“啊……”繁禾撇嘴,“眼镜蛇和人脸识别怎么又打起来了……”
擎天捂着脑袋,心知二人这是彻底撕破了脸皮。底下众神鸦雀无声,擎天暗自权衡后下令:“让他俩先别打了,进来说话。”
繁禾在女司泽耳边低低地说道:“难道不是人脸识别对眼镜蛇的单方面压制吗……”
女司泽实在忍不住了,她忍住笑转过头与繁禾低语:“为什么叫他‘眼镜蛇’啊?”
繁禾偷笑:“因为他们说,缪廊被点上来之前在‘燕京’这个地方当差,然后他上天登记的时候没说清,那个登记的人给他登记的‘眼镜’,一时半会儿没改过来……”
的确十分倒霉了。
正说着,两个人互相瞪眼走上来,满脸不服气地拜见天帝。
不过……看起来的确是花士单方面胜利,他身上一根毫毛都没动,倒是缪廊的另一边眼镜碎成五角星的形状。
缪廊的火气烧着大殿的空气,他请求天帝做主:“天帝!请天帝为小人做主!”
“你还知道自己是小人啊。”
花士抱臂嘲讽。
“绘貌!”擎天劝阻,“让他说。”
缪廊:“绘貌山人不明原因三番五次来找我不快!臣没有得罪过他!”
花士嘴巴里面像涂了两圈鹤顶红:“哦,对啊,毁我私物的不是守星真君的仙侍,是猪真君的仙侍。大猪带小猪,算术猪带闯祸猪……”
众神下嘴皮嵌在牙齿里,硬是把笑咽进肚里去,然而,缪廊早已目眦尽裂:“你!花绘貌!你欺人太甚,辱我清白,公报私仇!”
花士摊开双手:“是吗?那我们明明可以公仇私报,你却偏偏不承认加不作为。你不记得我记得,毁坏绘貌山人的作品算一罪,怂恿仙侍把彩巾扔到玉堂真君头上算一罪。”
话音一出,底下众神窃窃私语,繁禾生气起来:“你怎么不当场把他宰了?”
女司泽低语:“我要留证据,若立刻宰人,真凶就抓不住了。”
“你!那不是我!”缪廊再次跪拜请求擎天,“天帝!请您查清此事!我备受冤枉啊!”
花士冷嘲热讽:“猪真君的眼睛不好,我的眼睛好着呢。普天上下我见过的人我都能认出来。”
缪廊从衣领中翻出录音器,据理力争:“你怎么证明你没有胡编乱造!就凭眼睛吗?就凭眼睛就可以给人定罪吗?有本事你说证据!客观证据!你不说,我就把方才你骂人的话放出来给众人听听!听听这位天赋异禀的艺术家怎么折辱人的!”
花士讥笑起来:“我怎么折辱你,跟你那只猪仙侍有什么关系?你该证明的是那只猪仙侍和你没关系,而不是证明我侮辱你,懂了吗?蠢货中的废物。”
擎天忍无可忍用酒杯拍桌,他发出命令:“花士!莫要胡闹!守星真君,把你录音的东西放出来给吾听。”
缪廊憋着一口气按响录音器,录音器中的齿轮转动两周后,传出花士的声音:“哦,那你可真垃圾啊。”
“哦,那你可真垃圾啊。”
“哦,那你可真垃圾啊。”
众神:“………………”
女司泽:“………………”
擎天:“…………”
只听“咚”的一声,缪廊直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