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 are you fucking……
    犹豫片刻,翎绡轻拍周令仪的肩膀道:“……娘娘,我们到……”

    “呀!美女你也这儿!”

    翎绡顿时慌乱起来,作为护法神,她还没有资格坐上主神的座驾,于是她稍用力晃动周令仪:“娘娘,您快起来啊!”

    “下仙好久不见美女!没想到竟在这里……啊?”

    男子从自己的马往空轿上一望,即刻由高兴转到震惊,牵着宝马往后退几步,口气中略带几分失望地说道:“下仙见过玉堂真君。”

    周令仪幽幽转醒,翎绡用法力扶人然后站起来拱手道:“绘貌山人,您……”

    此人名叫花士,神职闲散,画美人雕美貌,是当初擎天从凡间点上来的散仙,他平日里什么都不干,单盯着长得漂亮的人笑,笑累了就回到自己的小屋里画像,然后躺在地板上雕人像。

    不过,擎天抬举花士为仙,并不是因为擎天贪恋女子男儿的美貌,而是花士有一双对容貌过目不忘的眼睛,以及超强的容貌恢复能力。给他一双眼睛,他能根据这双眼睛还原容貌,就像开了天眼一样。

    天上因此都叫他绘貌山人,但他偶尔也会因为长期叨扰神仙被暴打。

    周令仪扶着脑袋坐起身来,转头发现一双如珍珠般明亮的眼睛,花士连忙摆手又往后退了几步,脸色上浮现出几分惭愧:“我懂嘛!我懂嘛!这有什么!是下仙莽撞……”

    “不不不!!”翎绡解释道,“真君才自大梦苏醒,体内神元不稳,玄鹰飞行速度太快,所以才……”

    花士眼中的珍珠亮起来:“原来如此,敢问玉堂真君来神封台是为给天帝挑选礼品吗?”

    周令仪点点头缓步下楼梯。

    她细细观察花士的面容,其面若秋波,身若惠草,藕粉色长衫上沾了几点浅绿水彩,用发带随意拴住长发从颈后绕到前胸,似乎是出于赴宴的礼仪,他将身上的配饰都擦亮了些,颇有些不自然的挂在身上。

    周令仪旋即被不远处的繁华都市所吸引:高楼巍峨,玉楼金街,四万层山海灵墟殿拔地而起藏入云端,花车过市,斑斓裙裳,琵琶语与婉转歌喉重叠,屋顶角檐吊着闪闪辉光。

    车官上前来准备将扶梯推走,却不小心碰到翎绡的肩膀,几位连声致歉,周令仪听到吵闹便回头——她开始责怪自己。

    自突然苏醒到现在,她第一次认真观察翎绡的面貌,仙鹤高贵,鹤仙优雅,“美”字自是无法形容她的气质,“姣”永远不可能代替精神的充沛,饶是周令仪的神志动摇,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幸运。

    只要微微撒一个谎,她是不是就可以代替女司泽留在这里。

    但她不擅长说谎,女司泽总有一天会回来,她的谎言终有一日会不攻自破。

    花士搭上她的肩,毫不避讳笑颜如花:“美女真君,既然你要去珍宝阁,何不一起?”

    周令仪:“………………”

    有点近了。

    她随即往旁边躲开花士的臂弯,保持与异性接触最起码的尊重。

    不料花士却摆出一副失落至极的样子:“美女真君,怎么睡一觉起来和下仙疏远了?那时候你和下仙的感情多友好啊……经常到我住的地方找我喝茶呢……”

    话音刚落,翎绡便凑到周令仪的耳边低声说道:“他放屁。”

    花士笑嘻嘻地从怀中摸出一幅画轴来送到周令仪手里:“美女真君,你看看像不像嘛。”

    周令仪刚想接过画轴,翎绡再次凑上来:“别拿,要给钱。”

    周令仪迅速把手收回袖中,花士笑容止住,然后悲伤道:“你不相信下仙吗?”

    “社会生存法则”,“不”字为先,歉意为辅,周令仪不愿得罪人,脱口而出:“不不不!因为……”

    “身上的配饰太重了。”

    翎绡十分靠谱,轻松接下周令仪的话茬:“待会儿还要拜见天帝,画轴带在身上不方便。”

    花士闻言,突然将自己的臂弯搭在周令仪身上笑着:“美女真君,你不要介意嘛,我都丢下仙友们召集的诗酒会来陪你看珍宝阁了呀!”

    “……谢谢你……其实……诗酒会可能比我这里更重要……”

    翎绡插到二人中间,才让花士把臂弯松开,大街上人群嘈杂,他们都认识天神,所以为三人让渡出相对宽松的空间。

    这让周令仪觉得自己像当街表演的小丑,被别人看着成为焦点让她感到不适,于是她加快脚步向前走,花士便拿着画轴在后面边追边喊:“等等我!美女真君等等我!”

    花士越喊,周令仪便越觉得难堪,跟吃饭没带钱在大街上逃单一样难堪,她越走越快,眼神下意识回避神民们投来带有疑惑的目光。

    终于,人群中冲出两位男子,拉住花士笑道:“逮到你了!我们等了你好久,快走吧,别追了,你还没被她打够吗?”

    花士:“别忙!我只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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