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不过这二位到底是何人?”檀云露出疑惑。
“没什么,不过是此案嫌犯罢了,其中一个是十年前一桩灭门惨案中逃出来的幸存者,另一个则是已经被剿灭的残魂。”
“已经……剿灭?”
“檀前辈可是觉得有哪里不对?”裴渊不解的挑眉。
檀云意识到他们误解,连忙解释道,“不是,我只是一时听到残魂这种东西有些没反应过来,毕竟这种东西我也就在十年多前熟悉些。不过残魂当真……魂飞魄散了吗?”
“对,她几日前被我们发现做些伤人害理之事,便设局围剿她,谁知此魂魂力极高,留下一丝元力,没办法,我们只能在后天的昭安郡王府中进行最后的剿灭。”楚青神色未变,却也然了裴渊的意图。
“看来此鬼当真是魂力深厚。”檀云笑笑附和。
“不仅深厚,还狡诈,要不是我们用一杆她生前最爱惜的红缨长枪引出她,怕是此刻也不知在哪个地方偷躲着。”裴渊似是想起场景一般,忍不住称奇。
而一直坐在一旁的楚青,清楚的瞧见裴渊在提到红缨长枪之时,檀云握着剑鞘的手,忍不住下意识紧了一瞬。
他绝对认识罗枝枝。
楚青和裴渊的心中一瞬间皆出此念。
“而那个名叫罗间的女子,则是冤魂的姐姐,可怜她年纪轻轻便遭劫难。”楚青在一旁叹了口气,视作惋惜。
倏然间,裴渊正欲开口脱身,离开之时。
“白大人怎的出来了?”穆沉舟,不解的声音从门外头传来。
裴渊和檀云都下意识看向紧闭着的房门。
而楚青却是倒茶的手一顿,眸光微微一冷。
还不等檀云继续出声,裴渊却先一步看着他摇摇头,示意不要出声。
“我久见你不曾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便想下去寻你。”白凡昊有良谦和的声音响起。
“我能出什么事,不过是下去问老鸨得知那女子是裴渊自己带来的,不是这楼内之人。”穆沉舟在说“裴渊”二字时,刻意消音。
“可方才那女子明明说自己是楼内新来的,而她又是裴渊的人,裴渊也明里暗里的护着那女子,看来……是裴渊在查我们,那我们的人……会不会……”白凡昊说最后几字时,故意凑近穆沉舟的耳边,声音也压的极低,眼神也四处乱飘,生怕有人听见。
“此处不宜说,先回到房里吧。”穆沉舟听后神色未变,只是轻声时,先一步抬脚,回到房中。
而伴着一声“啪!”的关门声后,屋内醒着的三人便再也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裴世子莫要这般看我,不是他们,又岂能控制了他们的思路。”楚青遮面一挑眉,眸子很是无辜的耸了耸肩。
裴渊似笑非笑的看向她,“楚大人好计谋。”
楚青却眉眼和熙的笑笑,露出些得逞的艳笑,声音却很平静,甚至称得上柔和,“裴世子以后还是莫要叫我‘楚大人’这个称呼,我不喜欢。而至于世子口中的‘好计谋’,完全是凑巧所成,毕竟面具是世子自己摘的,门也是世子您自己开的,岂能怪得了旁人。”
“呵。”裴渊似是被气的有些说不出来话。
“咳咳!……”檀云有些不适时的急咳出声打断。
“檀前辈,您没事吧?”楚青此刻于公于私都最不希望檀云有事。
“无碍,毒虽深,我也确实是将死之身,不过眼下还死不了,毕竟大限未至,我何须急躁。”檀云随意的抬手抹去唇角溢出的鲜血,神情如同一副避世的样子般,目光清清冷冷,却让人参不透。
“不过眼下都快到戌时,二位打算怎么将这崔才带回去?”檀云耸了耸眉,眼神头像因为被点了睡穴,而此刻还在昏睡着的崔唤。
“小事。”裴渊不以为的轻笑着的挑了下眉。
下一刻,裴渊不知从哪掏出的玉哨吹起。
“你谁啊!?”
楼下立刻传出混乱声。
“京兆府办案!拦者!……刑法伺候!”领头的官兵出示令牌,厉声呵斥。
“官爷,诶!官爷我们这哪有刑犯啊!您们怕不是找错了地……”老鸨讨好的声音随着脚步声越发靠近。
而裴渊却敛了敛神色的先一步打开了门。
正巧迎面撞上带人而来的李常。
“世子殿下。”来人齐声弯腰行礼。
“嫌犯在那,不过被点了睡穴,而这位是受其连累的无辜者。”裴渊向着崔才的方向一昂头,示意带走。
而檀云也听出他的话外之意,拾起一旁都剑起身欠身行礼,立即离开,丝毫没有多停留之意。
“是,不过这位姑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