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过老板。”姚弯一听只有八度,便把心放到了肚子里。立刻斟满一杯,品尝起来。
“怎么样?好喝吗?”司徒靖坐在旁边看她的酒发馋。
“很好喝。”姚弯笑弯了眼睛。
“给我也来一杯。”司徒靖端起自己的空杯子讨酒喝。
“你不是有嘛,干嘛抢我的。”姚弯竟然还会护酒。
“我的没你的好喝。”司徒靖急得再把杯子往前伸了伸。
“你的是什么酒?”
“我的是桑椹酒,有点酸,没你的甜,我想尝尝你的。”
“好吧。”姚弯给司徒靖倒了一杯。
谁知他竟一饮而尽,咂咂嘴,还要。
“没了。”姚弯把酒壶护在怀里,不给他了。
司徒靖无奈地挠挠头,眼珠一转,说道:“你想不想玩曲水流觞?”
“想啊。”姚弯的眼睛睁得老大。
“那咱们就用你这壶酒玩,你看行吗?”
“当然可以。”
二人问了老板曲水流觞的地方,就跑去了。
说来也怪,他二人无论怎么换位置,那酒杯总会停到司徒靖的面前,而他的诗词储备量又是惊人的少,不但喝了面前的,还要为对不上诗而自罚一杯。没玩几回,姚弯的一壶酒,就全进他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