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更是窃窃私语起来“原来柴部和小苏真有事啊……”
“他们俩倒也般配。”
“……”
看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柴昭叹口气看向苏锦,放下姿态,做低伏小道:“小姑姑,高抬贵手吧。”
“噗嗤……”苏锦终于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我的好侄儿,你终于肯叫我姑姑了。哈哈哈!”
柴昭满头黑线,不愿再多说一个字,端着自己的料碗坐到红汤锅桌。这边都是男生,八卦自然少一些。
苏锦不出所料的被女生们包围,大家竖起耳朵听她讲述她和柴昭的过往。
原来苏锦的爷爷与柴昭的太爷爷是忘年交也是曾拜过把子的。在那个年代,兄弟义气大过一切。柴昭的爷爷虽然比苏锦的爸爸年龄上高出一辈儿,但也要按辈分叫他一声好弟弟。同样,柴昭的爸爸就是苏锦的好哥哥,那柴昭自然就要叫比自己还小两岁的苏锦做姑姑。
说来也怪,这两家自从拜了把子,就没分开过。以至于在苏锦出国前,他们都是邻居。
柴昭从小就脸皮薄不肯叫苏锦,姑姑。可苏锦就爱和他玩,还追着撵着让他叫姑姑。两人因为这个称呼吵了不计其数的架。每次都以柴昭的失败而告终,只能俯首称臣叫姑姑。
至于那同喝一杯水,也是儿时的记忆。虽是儿时,但毕竟发生过,柴昭自然不能否认。
柴昭和苏锦的童年趣事变成了这顿火锅局的最佳调味品,大家津津有味地听着他们童年的趣事,感叹时光飞逝。
有了亲属这层关系,大家再回味柴昭与苏锦之间的互动就少了许多暧昧。姚弯的心情也随着这些童年趣事而渐渐愉悦。原来一切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
一顿畅快淋漓的火锅之后,众人又去了世界闻名的水利工程。在惊涛拍岸中领略古人的智慧。
晚上的三州灯火辉煌、璀璨如星,众人路过一家家酒吧都有些心痒难耐。
“咱们去酒吧坐坐吧。”仝亮提议。
“好啊,好啊。”青年男女们跃跃欲试,就连高梓桐都想体验一把。
众人一拍即合,找了一家古色古香的,应该称之为酒馆的店。这里没有酒吧的嘈杂,只有丝竹管乐清新雅致。
进门的一瞬,姚弯有些怯懦,喝酒,她真的不擅长。但为了不扫大家的兴,她硬着头皮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害怕吗?”身旁响起柴昭的声音。
“嗯?”姚弯抬头,对上他温柔的眼眸。
“别怕,这种酒馆里一般都是自家酿的果酒,清甜醇香,就像是有一点度数的果啤,不会醉的。”
姚弯点点头,笑着说:“我知道。可我还是怕会喝醉,毕竟我有一个外号叫‘一杯倒’。”
“那就少喝点,少于一杯,应该就没事了吧。”
“也许吧。”姚弯跟着柴昭的脚步进到店内。
整个酒馆的装潢走国风路线,墙上的诗词大多也与酒有关。诗仙李白一首首脍炙人口的诗词也被再次谱曲唱给客人听。
众人沉浸其中,老板一看来了这么多人,赶忙出来接待。
“各位姑娘公子,欢迎光临本店。本店新店开业,主打国风路线,各位如果有兴趣,我们有免费的汉服体验,还有曲水流觞的节目可以供各位参加。”
“汉服,还能曲水流觞?!”几位女生早已心痒难耐,纷纷围着老板问要如何参加。
老板回答:“只要各位每人点一壶本店的特色佳酿,即可获得汉服免费体验。若是消费满一千元,所有姑娘还能免费做妆造。”
“还能免费妆造?!”陈晨的嗓门大到冲破了天花板。
“是的”老板看大家的反应也很满意,他的营销策略算是成功的“各位是来得真巧,正好赶上开业活动,若是再晚两天,就没有这么便宜的了。”
“快快,拿菜单,先给我们一人选一壶。”陈晨早已心痒难耐。
老板拿来菜单,热情地说:“妆造会费些时间,不如姑娘们商量一下谁先去,这样比较节省时间。”
这老板是真会做生意,菜还没点,就已预定好基数一千了。不过姑娘们也是真想体验一把。几人一合计,陈晨先去为大家试个水。
众人依次落座,老板亲自上菜。姚弯看着眼前的一壶“流霞梨花春”哭笑不得。她以为的一壶和真实的一壶差别好大。这一壶喝下去,她也许就能和李太白对诗,与张旭赛草书了吧。
大家依次打开自己跟前的酒封,酒香溢满鼻腔,甘纯不刺鼻,清甜又雅致。姚弯闻到后竟也想品尝一番。
她的酒应是最甜的香梨所酿,酒汤色泽清澈,梨子特有的清甜完全盖过酒味,就像是果味饮料。
“老板你好,这壶酒有多少度数?”姚弯问道。
“姑娘这壶只有八度,清甜爽口,很适合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