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没有异常,但是前几日,装冰箱的时候,出了问题。
冰箱!
我马上向冰箱看过去,那团肉蠕动着,眼睛仍然直勾勾地盯着我。下一秒,花针已经戳开皮肉,把它像气球一样炸开,它尖叫起来,于是所有即将触碰到我的手开始舞动,缓缓地向后退去,整个房间开始震动起来。
我看向镜子里,那只东西已经软下来,化为一滩血水。张小帕终于收住了,膝盖一软,闭上眼睛,就跪了下来。房间归为平静,我赶忙让她摔在我怀里。
“张小帕!……”
我可以说话了,她终于可以听见我说话了。她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是嘴上苦笑着。
“回来了?”
“对,”我说,“终于结束了。”
她劳累得快要说不出话,还是苦笑:“还以为要死在这里了。”
“你本来就死过了。”我说。她被我语塞了一下,更加苦涩地笑起来。
“那就魂飞魄散,可不可以?”
“不得轮回。”我补充道。
6
“大师,你们太神了,万分感谢,真的非常非常感谢啊……”
刘雯雯送来锦旗和水果,感谢示意。她说这几日睡觉,终于没有被人盯着的感觉了,带人回家,也不会有异常了。
张小帕说,可不是嘛,差点搭上两条人命。她不想要锦旗和水果。我说,我趁机讹了她一笔,拿了三倍的报酬。
“人信神的时候最可怕,”张小帕念叨,“但是我们赚的是辛苦钱,怎么就叫讹了?”
说得有头有尾的,于是我们重新把招牌给关了,修养几天,不然真要出人命了。我没付出什么,张小帕元气大伤,短期内用不了她的东西了。但还跟没事人一样,背着手在小区里乱转悠,观摩一下左邻右舍,逗逗阿猫阿狗,除了脸色差一点,看不出什么异样,好像之前的事都没发生过。
“事情终于有得完了。”我又把账本翻出来,轻轻叹气。
“没完。”
张小帕在阳台,背对着我。再问,她怎样也没细说。某些方面我没有她懂,但我们心里都知道,今天这一场只是一个预告,无缘无故犯不了事,之后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