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财铺开业
了一下,再然后扎出的口子里,开始飞出衣物的纤维。

    我瞠目结舌。

    张小帕挑了挑眉。继续捏着她的指尖,凑近去看,道:“继续说。”

    “我住在四楼,每次过楼道,侧眼能看到点模模糊糊的影子。最开始我以为是看错了,后来发现回回都看到它,都在同一个位置。”

    张小帕盘着腿坐在我旁边,很激动地说:“回回都在同一个位置,那很好办啊!”

    客户又说:“但是这两天有点变化,它开始跟着我进屋了,我只敢跑得快一点,或者让我老公陪着我回家,再这样下去我要搬家了。”

    越说越奇怪。爷爷教说插嘴不礼貌,但我实在耐不住好奇心,悄悄在桌底拍拍张小帕的大腿。

    张小帕却没理我。马上跑进杂物间,把她的布包找出来,扔在桌子上,开始在那坨烂布里翻,突然翻出来几张布牌,上面画着一些符文。她边翻边撑着膝盖跟我说:“你看啊,这一张牛符给她用来做护栏,这一张鸡符给她用来看那个东西是什么。”

    我说:“你等下,这是什么?”

    张小帕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不是说了吗?牛符……”

    我说:“不不,我是问你,你拿的这些是什么?”

    我惊骇的原因在,我认识这套东西。

    爷爷当兵的时候,职务原因,去过全国各地各种地方,收集来的玩意自然也不少。他大大小小的收藏,是我小时候最爱研究的东西。蝴蝶标本、远古化石,偶尔他连一些军火的小玩意也能带过来,自然还有些玄幻的东西。我在他的展品柜里见过这个布包,小时候爷爷抱着我,特地把布包拿出来,翻开给我认,恰好就是十二生肖。

    “这十二生肖,对应着不同的效果,民间的道士用这十二种效果治村里的山鬼。”

    我以为那只是爷爷哄我的又一个故事。

    张小帕发现我的反应,觉得很好玩,问:“怎么了?”

    我愣着告诉她我认识这些东西的事。她却好像习以为常一样,继续翻开布包,推到我面前,引导着道:“那么你来告诉我,接下来给对方拿哪个。老板,你给我助手讲讲你的情况。”

    那客户好像很熟络一样,迎着张小帕的话,发声道:“我最近,总是被东西缠着,守在我的门口,应该是在窥探我。”

    爷爷说,看清不清楚的东西,鸡符,守门驱邪,狗符,护园镇家,牛符。我按着回忆和顺序试探着推出布符来,展示在客人和张小帕面前。她们打量着我的符,忽而一同笑起来。

    客人道:“你这新助手可以啊,无师自通。”

    张小帕洋洋得意:“那当然,我看人的眼光偏不了。”

    我赶紧莫名其妙地盯着她们两个,感觉自己像被算计了。

    3

    陈慧敏却是正经客户,住在玄武街一巷一号四楼,小公寓底下有个公有的院子。她在一家租车公司做会计,早七上班晚八下班,说是这样,加班的日子多一些,老公又在外开出租,夫妻俩一年到头在屋里一块的日子手指头掰得过来。我借了她的衣服,委托的第二天站在玄武街一巷一号门口,准备就绪。

    张小帕站在我旁边,打扮成我十六岁的女儿。她很无奈地问:“非得这样吗,角色扮演?”

    我莫名其妙地盯着她:“不是你说贴近客户的气息,这样东西更好上钩吗?扮演成客户不是最好的方法?”

    “我其实可以直接上去看看的。”

    我说:“你武力高强,我没意见,但出了什么事我会第一个跑的。”

    张小帕立正了:“好好好,”想了一下她又说,“但是我一定得打扮成你的女儿吗?”

    “难不成让你打扮成我客户吗?我能陪着你来已经很不错了。”我开始上楼,一层。楼道很黑,年久失修,而且狭窄,楼梯是水泥筑的,边缘很粗糙,每一层分两户,相对着的,左一个右一个业主,中间就设水表和邮箱,小广告贴得到处都是。我把手电筒的灯打开,让张小帕在我后面帮我拿着。

    “让我断后?!”张小帕在我身后叫叫嚷嚷。

    “小声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呢!”我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让她小声点。

    我没说过,但我其实不怎么怕妖魔鬼邪一类的东西,从小就这样。大概是爷爷遗传下来的血脉太红了,马克思主义高高挂吧。从小玩鬼屋一类的游乐设施,又或者是上学讲恐怖故事,我基本中不了招。

    虽然张小帕展现过她的法力高大,但前几天也跟我说,她上一次打架后无极亏空,基本和普通人没两样了。所以我抄好了家伙,决定出点什么事物理驱魔,张小帕看上去弱得不行,出于长辈的职责,我让她断后。

    我们继续往上,到二层有声音。还没到门口,二层右边的业主房里开始断断续续地作出响声。我拦住张小帕,聚精会神地等着声音引发的后果。但是只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像是木椅拖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