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命直播
的莫托僵持着。

    莫托扣动扳机,一声与预期截然不同的脆响。

    另一边房门,赛斯随手丢掉卸下来的弹夹。

    莫托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但维克托不再给他任何机会,高高举起的沉重灭火器再次狠狠砸落。

    沉闷而可怕的撞击声响起,这一次,再没有任何阻挡。

    一下,又一下,直到底下那具身体彻底停止了挣扎和声息,只剩下地板上迅速蔓延开的暗红血液。

    维克托松开灭火器,金属罐体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不多留,他着急冲出房间。走廊另一端,赛斯正护着温浮躲在一处半开的房门后。温浮看到维克托满身血污的出来,小声的喊了一声:“维克托……”

    维克托扑过去,一把将温浮紧紧抱进怀里,把脸深深埋进温浮温热的颈窝,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温浮感觉到脖颈处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他愣了一下,随即小心翼翼地抬起手,轻轻抚摸维克托刺刺的短发,试图给予一些安慰。

    “我好害怕,”维克托的声音闷闷的,今晚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失去喜爱之人的恐慌在这一刻终于宣泄出来,“我怕来不及,怕找到你的时候..”

    看着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沉浸在他们自己的世界里,赛斯不得不咳嗽一声,打断这不合时宜的温情:“维克托,找到可以通讯的设备了吗?外面的猎人还有很多,他们身体有打芯片进去,明早会有专人扫描,不然我们只能困在这座岛上了。”

    维克托勉强平复情绪,摇了摇头,脸色凝重:“没有,我找了好几间猎人的房间,他们的通讯也被严格管控了。”

    赛斯想到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两粒小小的胶囊形状物体,上面还有些棕红色泥状:“不然把这芯片打进我们身体好了,人多不好起冲突。”

    “这东西哪来的?”

    “我在外面风餐夜宿捡来的。”

    “你把人给片了。”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不再理会维克托,赛斯抓起温浮的手臂就要给划个口子塞进去,温浮忽然小声开口:“莫托他好像是这座岛的主人,他的房间也许有可以联系外界的东西。”

    两人眼神一凛:“我去找。”

    三人再次踏入莫托的房间,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本该躺着莫托尸体的地方,只有一滩浓稠的尚未完全凝固的鲜血浸透了床单和被褥,那个明明被砸得面目全非失去生息的男人不见了。

    突然之间整栋建筑的灯光全部熄灭,不同于上次在楼梯间短暂的黑暗,这一次,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般洒下来,再没有一丝光亮重新燃起,黑暗瞬间吞噬了一切。

    就在光线消失的同一刹那,一个细微却致命的红点,如同毒蛇的信子,出现在维克托的胸口。

    “小心!”温浮的惊呼才刚脱口,维克托已经凭借惊人的反应速度,将温浮推向一侧。

    一声安装了消音器特有的闷响响起,子弹擦着维克托的手臂飞过,精准地打在他身后沙发的一个抱枕上,羽绒和填充物瞬间炸开,在黑暗中如同诡异的雪花般飞舞。

    “走!”赛斯低吼一声,在枪响的瞬间已经做出反应。他一手拖住因推力而踉跄的维克托,另一只手紧紧揽住惊魂未定的温浮,凭借着对房间布局的记忆,冲向门口。

    身后的那个致命红点如同附骨之疽,在黑暗中紧咬着他们移动的身影,几次试图再次锁定。

    赛斯根本看不清路,只能凭借着大概的方向和记忆拼命向前跑。

    又是一声闷响,赛斯奔跑的身形一滞,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温浮感觉到揽着自己的手臂收紧。

    “继续跑。”赛斯咬牙忍耐,但脚步却丝毫未停,将两人推向前方一个岔路口。经过一扇虚掩的房门时,赛斯将维克托和温浮塞了进去,自己转身,冲向了相隔较远的一间房。

    一道深色的痕迹从赛斯消失的方向一路滴落。

    隔壁房间内,赛斯扯下早已被汗水和血迹浸透的上衣,紧紧捆在腰部,鲜血很快浸透了简陋的包扎。

    那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他们躲藏的这间房门口,传来金属部件碰撞的咔嚓声,是子弹被重新装填上膛的声音。

    温浮趁着黑暗探出头,这间房有一扇窗户,遮蔽了整晚月光的厚重乌云终于被夜风吹散,清冷的月光如同探照灯般倾泻而入,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门口那个如同死神般的身影。

    月光只照亮了他下半张脸,线条冷硬的下颌还在不断滴落着粘稠的血液,将他的迷彩服的衣领染得一片黑色。

    而上半张脸,被一个结构精密的夜视仪覆盖,镜片在月光下反射着幽绿冰冷的光。

    【有桂,这把要输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