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浮低垂着头,试图在这毫无生路的死局中找到一丝渺茫的突破口,以至于前面莫托突然停下脚步他都未能立刻察觉。
“看看。”莫托的声音响起,他强行扳过温浮的下巴,迫使他的视线转向不远处的一片空地。
只见一个光裸的男人被两名猎人死死压跪在泥地上,他的头发已经被鲜血完全浸湿,黏腻地贴在头皮和脸上,让人看不清具体面容。他的腹部一道巨大的豁口从胸腔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皮肉外翻,里面的肠子和内脏稀里哗啦地流了一地,混杂着泥土和落叶,被身后男人撞击连带着晃动着,沾染上更多泥污。男人还没有完全断气,眼睛还在眨着,看着面前的一切无能为力,只能祈求这场虐杀能尽快结束,身体偶尔会抽搐一下。
“身后的那个。”莫托的声音如同毒蛇低语,“刚刚被我弄死猎物的父亲,玩得正开心呢。”
温浮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回去还是继续在外面,冰冷的选项抛在面前,温浮没有任何犹豫,声音带着未散的颤抖和哽咽:“回去,我想回去。”
莫托隔着那层面罩,低头在温浮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奖励的吻。
他揽着温浮,走向那栋在黑暗中如同蛰伏巨兽般的建筑。那扇本应在所有猎人离开后便自动锁死闪烁着红色禁止通行标志的厚重玻璃门,在感应到莫托靠近时,竟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直到两人踏入明亮却空旷得有些诡异的大厅,身后的玻璃门再次合拢,门上的感应器指示灯闪烁了几下,迅速变回了红色禁止标志,将内外的世界彻底隔绝。
电梯平稳上升,金属轿厢映照出两人缠绕的身影。
莫托迫不及待的开始解温浮身上那件宽大迷彩服的纽扣,一把扯下了温浮脸上的面罩,随手扔在电梯地毯上。
失去了最后一层隔阂,莫托的吻如同骤雨般落了下来,不再是隔着头套的触碰,他的舌头撬开温浮的牙关,深入其中。
那触感令人战栗,莫托的舌头仿佛真的带着某种蛇类的特征,又尖又长,灵活得可怕,一直抵到温浮口腔最深处那块极其敏感柔软的嫩肉上,反复地刮擦搅弄。
“唔!”温浮瞬间被这种深喉般的侵犯感逼出了泪水,难受得作呕,用尽力气想要推开身前的男人。
莫托有些遗憾地稍稍退开些许,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他看着温浮呛咳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指尖摩挲着他的下颌,“怎么口腔这么浅,稍微深一点就受不了?”
等温浮稍稍缓过气,莫托便再次如同缠绕的藤蔓般贴了上来。他的迷彩松松垮垮地的在臂弯,露出精壮的上身和那片狰狞的蟒蛇纹身。
莫托抱着意识还有些涣散的温浮走出电梯,空旷的走廊,用房卡刷开了顶楼那间专属套房的房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那整面墙的监控屏幕散发着幽幽的、五颜六色的冷光,映照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就在莫托将温浮再次压在身下时,他的动作顿住,黑暗中,他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细微不属于设备运行的呼吸声。
莫托松开温浮,右手闪电般摸向腰侧,拔出了那把手枪,同时,他左手按亮了房间的主灯。
许久未见的赛斯安然的坐在正对那面监控墙的旋转椅上,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呵,”莫托不屑地嗤笑一声,枪口稳稳对准了赛斯,“自投罗网还是第一次见。”
“粗心大意可不好。”一道声音如同鬼魅般紧贴着他身后响起。
莫托刚想转身,后脑勺便遭到一记沉重无比的致命撞击,嗡鸣声瞬间贯穿他的颅骨。
他手中的枪在巨大的冲击和慌乱中走火,一颗子弹呼啸着射向沙发的方向,赛斯早在声音响起时便已敏捷地侧身翻滚,子弹擦着他的肩膀射入座椅靠背,爆出一团填充物。
袭击者维克托,眼神狠戾,手中抡起的金属灭火器再次狠狠砸向因受创而身形踉跄的莫托。
但莫托的反应快得超乎想象,遭受重击的他很快稳住身形,抬起手臂用手肘死死抵住了再次砸下的灭火器底部,灭火器沉重的罐体与他手臂僵持在半空。
莫托转过头,后脑勺被刚才那一下砸破,鲜血顺着额头流下,现在因为直起身又往下滑落,让他原本就凌厉的面容更添几分狰狞。另一只手中的枪,也已经调转方向按在了维克托的腹部。
赛斯趁着这电光火石间的对峙,早已冲到床边,将床上呆住衣衫凌乱的温浮一把捞起,护在怀里,头也不回地冲向房门。
维克托腹部被枪口顶着,与血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