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发生了什么事,能跟我说说吗?”他的目光扫过温浮异常红肿的唇瓣。
温浮试图从那深邃的眼眸中分辨出些什么,昨晚那个在黑暗中那样对他的人,会是眼前这个看似给予他庇护的男人吗?
温浮嘴唇翕动了几下,摇了摇头,垂下眼帘,避开了封檩探究的视线。
房门被敲响,温决推开门带着温知意走了进来,温浮现在除了脸色有点苍白,状态还可以。
温知意的视线几乎是立刻就被温浮吸引了过去。当他的目光触及温浮那张脸时,尤其是那双明显被狠狠疼爱过的、红肿水润的唇,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像是愤怒,又像是某种被刺痛了的嫉妒。
那被过度蹂躏的唇瓣因为红肿而更加饱满,如同熟透的浆果,泛着湿润糜艳的光泽,微微开启时甚至能瞥见一点洁白的齿贝。
温浮感受到温知意毫不掩饰的注视,那目光仿佛带着实质性的温度,烫得他极其不自在。想起昨晚被缠得脱不开身的憋闷,又联想到自己这么大动静温知意还不醒,一股无名火混着极大的羞耻感猛地窜上心头。
温浮他当即恼怒地把脸一扭,整个人都转向了封檩怀里,只留给温知意一个后脑勺和一只迅速泛红、连带着耳廓都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朵。
“温知意。”
被温决连名带姓叫了一声,温知意才缓过神,蹲在床沿,手指卷着温浮的衣角,语气委屈,“小浮,我昨晚真不知道有人进来了,平时我都是一叫就醒了的...我不是辩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不起小浮。”没能保护好你。
封檩面色不善的把衣角抽回,却也捕捉到一点信息:“你昨晚睡觉前有没有闹温浮。”
温知意摇头,他从回房间就很困了,只是安分的把人抱着,亲亲额头亲亲手指摸摸头发而已。
“晚饭过后有没有另外喝过或者吃过其它东西?”封檩继续追问。
温决皱眉:“你怀疑下药了?”
温知意想了一会,睡觉前管家给他们都端来牛奶,他拿到后一口给干了,温浮则是喝了一点就不想喝了。
意识到是管家下的药,温知意当即大喊:“是管家!管家呢?妈的这老东西...”
今天发现温浮出了事,几人都没下过楼,管家也没上来过。
温决面色冷凝径直来到管家房间。房门并未上锁。他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床铺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无人居住。
“跑了?”
封檩跟在后面,扫了一眼窗外依旧肆虐的暴风雪,“雪还很大,跑不了的,藏起来了。”
温决的视线扫过房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管家跑了,那小林呢?”
他立刻转身,走向女仆小林的房间。拧动门把手纹丝不动,从内部反锁了。
“锁了。”温决皱眉,用力拍打门板,“小林?”
没得到回应,有点糟糕。
温决返身回到了管家的房间,扫过墙面和家具布局,最终停留在一个不起眼的与墙壁同色的木质饰面板上。伸手按压边缘,只听一声极轻微的“咔哒”声,那面板竟向内滑开,露出后面一条狭窄、黑暗的通道。
温浮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仆役房之间有暗门连通,方便伺候。”封檩看到温浮恢复了点精神,轻声给他解释。
温决率先弯腰钻了进去,通道内弥漫着一股灰尘和霉变的气息。几步之后,另一端的光线透入,连接着的正是小林的房间。
然而,眼前的景象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小林面朝下趴在房间中央的地毯上,早已气绝身亡。周围的毯子凌乱不堪,有明显挣扎翻滚、指甲抓挠的痕迹,一道暗红的血痕从她身下蜿蜒而出,仿佛她曾试图爬行逃离。
背部布满了数个狰狞的血洞,伤口边缘外翻,深可见骨,鲜血早已浸透了她的裙装,在周围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暗褐色的、干涸的恐怖印记。
凶器就丢在一旁,是一把厨房常用的、小巧而极其锋利的水果刀,刀身上沾满了凝固的血液。
她的死状,与周正宇律师被匕首精准刺穿心脏、以及苏桃被同样手法的匕首刺杀完全不同。这一次,充满了慌乱、残忍和发泄式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