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山庄
    吃过饭后封檩温决和管家去了书房,温决问起苏桃和温浮的情况,

    苏桃的背景他有调查过,一个将近四十的女演员,在一次演出过后和他那个爹滚到一起,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那老东西迷住,火急火燎的就举办了婚礼,不到半年老东西中风瘫痪,又不知从哪个弄来个孩子,改了姓氏住进古堡,想来也是觉得她得老公时日无多,多个孩子财产分配得也多点。

    管家回答的跟温决调查出来的大差不差,唯一有区别的就是温浮患有自闭症,不愿与人交流。

    “小叔倒是能和温浮沟通得了。”温决状似无意的提一嘴。

    封檩只是笑笑没有回话。

    “死亡原因有调查吗?”温决又问。

    管家听到这个站直了身体,“验过了,心梗,判定正常死亡,自从家主瘫痪后房间装有监控,事发时没有异常。”

    又聊了下近况,三人才从书房出来。

    “别跑,别跑了,我不追你!”

    封檩循声望去,只见温浮正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跑来,乌黑的发丝被风吹得凌乱,几缕贴在汗湿的额角,衬得那张过分精致的脸愈发苍白。

    追在他身后的温知意伸手去抓他的后领,指尖只差半寸就碰到布料,被温决拦住。

    看到封檩和温决站在门口,温浮像是瞬间找到了浮木的溺水者,瘦小的身躯灵活地掀开男人的西装外套钻到身后,隔绝开外面的种种,他的脸颊贴在封檩的背脊上,鼻尖蹭着男人的衬衫,急促的喘气。

    温知意追到近前,看到挡在前面的温决顿了顿,又看到把自己完全藏在小叔西装外套里温浮,“小叔,哥,我只是想跟小浮道个歉,好像吓到他了。”

    封檩掸了掸雪茄灰,目光扫过温决,声音不高,却带着长辈的威严,“管好你弟弟。”

    温知意还想说些什么被温决捂着嘴带走,管家也被打发走了,封檩拍拍身后,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他们都走了,我们的小鸟宝宝能露头了吗?”

    身后没有反应,只有细微的呼吸打在他的衬衫上,封檩也不催,过了大约十分钟,温浮终于站累这才慢慢松开手,从他身后挪出来,古堡内有暖气和壁炉,温浮就在那用布料隔开狭窄的空间里,被男人火热的体温烘着。

    “脸都闷红了。”封檩的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着,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温浮平时不运动,到了这个副本有人抱就更不愿意走动了,刚刚激烈的跑动和短时间的站立导致腿部有点充血,原本就嵌入皮肉的腿环箍得更紧了,甚至开始发麻,古堡又大,距离他房间要走好长一段路。

    “回房间吗?”看温浮半天不说话,封檩牵着他的手就要往房间走,遇到一点小小的阻力,温浮主动拉住了他的手。

    “小叔。”这两个字说得又轻又急,软得像浸了蜜,撒娇一样。

    封檩低头,温浮被体温烘出的红晕还没褪,眼尾泛着水光,唇瓣抿成柔软的弧度,美得带着点雌雄莫辨,对着自己张开双手,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腕骨线条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过,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胸口,摆出着索抱的姿势。

    “我在。” 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却没动,想看温浮还能不能崩出其它字。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会,还是封檩先败下阵来,蹲下身用手臂圈住温浮的腰,轻松的把人抱起,

    温浮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进男人的肩窝,他的头发很软,蹭得封檩的耳朵有点痒,封檩托住屁股,另一只手顺着弧线往下滑,手指落到大腿处,那触感很微妙。

    隔着薄薄的西装裤,能摸到一圈稍硬的皮革质感,贴着男孩肉肉的大腿根,把周围的肉都勒得鼓起来,形状像是某种环状物,封檩的眉峰几不可查地挑了一下。

    “是自己穿的吗?好棒。”封檩的声音低沉了些,指尖停在那处,脚步依旧从容,等到自己房门口,温浮就攥紧封檩的衣领示意停下他要下来。

    封檩没有把温浮放下,打开房门,来到床前才给人放下,以前每次来叫温浮都只是在门口等着,并没有真正的进入过房间,现在一进来,扑面满屋子都是温浮身上那股好闻的香气,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香。

    深色的木质床架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顶端缠绕着层层叠叠的粉色纱幔,垂落的边角拖在地毯上,像少女的裙摆。

    床品是浅藕荷色的天鹅绒,温浮就坐在上面,藕荷色的床品衬得他皮肤愈发白皙,床头胡乱摆着几个绒毛玩偶。

    “你是小公主吗?”封檩用手指拨弄着四柱床垂落的纱幔,他站在这里倒显得突兀了,连地毯都是粉白相间的格子纹。

    才不是,温浮心里憋屈,他刚进来保持人设拒绝沟通,管家看他样子以为是女孩子,以最快速度把房间重新整装了一下,后来被苏桃逼着叫人管家才意识到不是女孩子,后面看温浮不抗拒便一直用这种风格来布置他的房间,每隔一段时间温浮就会看到一个新的公主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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