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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和仆人一直很乐在其中。
封檩一直留在房间里,东看看西摸摸,温浮拿上舒适的睡衣去衣帽间换上,管家说今晚律师不来,就不用穿着这身正式的西装了。
封檩抬手扯松了领带,随意将昂贵的西装外套搭在扶手椅上,灯光倾泻而下,勾勒出紧实背肌的轮廓,布料随着动作微微绷紧,隐约透出底下蓄势的力量感。
床边的扶手椅也是粉色的,椅腿缠着鎏金的花纹,看起来小巧精致。
温浮换好睡衣出来就看到封檩高大的身形,硬挤进他最喜欢的扶手椅里面,有一下没一下的摇晃着。
温浮站到他面前,然后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指向房间的雕花木门。
他没说话,只是浅黑色的瞳孔望着封檩,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像在无声地传递着某种信号。
封檩故意歪头露出困惑的表情,“怎么了,门没关好?”
温浮轻轻摇了摇头,手指依旧固执地指着门,
“还想让我抱你出去?”
哑巴都要被逼的说话了,愠怒的眸子不开心的望着封檩,穿着睡衣的温浮软绵绵的,说出来的话也软乎乎的,“出去。”
“好,”封檩几乎是同时回答,抓住温浮的手指,放在唇边,浅浅的印上去,“那以后要多跟我说些话,多依赖我一点,好吗?”
温浮没有动作,盯。
封檩又在温浮额头落下一吻,“今晚的风雪大,不要打开窗,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