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刚去掉余次蕤右手打点滴的针头,就见余次筑拎着玉米排骨汤的食盒进来,余次蕤探头过去,“声声今天给姐姐带的什么好吃的?”
余次筑低头看了下食盒,回道,“玉米排骨汤。”
许妤拿起小桌子支在床上,声声把排骨汤的盖子揭开放上去,余次蕤低头先是猛嗅了一下,“好香呀,我昨天就正好想喝排骨汤,不愧是我妹妹,真懂我。”
余次蕤抿嘴笑了下,没说什么。
过了一会,余次筑问,“姐,你回家是住在黄浦江边那套房子吗?”
“嗯,刚才阿南打电话说东西都搬过去了,出院就直接去那边。”余次蕤边喝汤回道,阿南是她的助理。她的左手还是被固定板固定着,右手艰难的捧着碗,啃了一块玉米,抬头时,有一点玉米芯在嘴边。
许妤见状从床头抽了张纸塞到余次蕤手里,示意嘴边,余次蕤住院这段时间,一直是余次筑和许妤来回照顾,余次蕤难伺候,平时拍戏工作倒不怎么折腾助理,结果生次病,这些熟人是可劲的折腾。
眼看她出院了,伤势也恢复的不错,许妤想跑了。她好歹也是每个月领着国家1250元补贴金的博士生,天天在这里伺候这个味道不对,那个不是她想要的大明星是怎么回事?还是留给亲妹妹声声伺候吧。许妤想着,看弯下腰给余次蕤稳着汤盒,让她方便夹起排骨的余次筑,默默摇头心疼。
“你出院了,助理是不是也就该到你身边打卡上班了?我下午高铁回杭州。”许妤说。
余次蕤放下汤,好奇地问“你在上海待这一周,许加没找上门?不应该啊。”
许妤这几天已经习惯她提起许加了,但看余次蕤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还是有一股莫名火,“喝你的汤吧。我打听过了,许加这段时间飞美国了。”
“哦~原来如此。”
许妤见她一没热闹可看就又低下的脑袋,她可忍她这么久了,反正要走了。回击的话顺嘴说了出来,“那你猜,我从哪儿打听的?”
“是从一个律师那里。"
余次蕤低着的脑袋更低了,简直要把自己埋进汤里。
话讲到这里,许妤也不是能藏得住事的性子,又忍不住问起当年,“你们当初为什么分手?这么多年,嘴上说老死不相往来,可心里谁都没真正放下。到底是图什么啊”许妤想到自己打电话给靳青奕时,她明明还是那么关心次蕤,连她受伤的细节都一清二楚,却不肯来看她。
余次蕤依然低着头,“就当时公司要求的啊。出道就不能谈恋爱...”
“少来,你出道那会压根没人提过这回事呢。你们那圈乱谈恋爱的爱豆演员一大堆,更何况你这正经谈恋爱的。”
“你别乱说啊,我可是正统爱豆出身。一言一行都没出过错..”余次蕤抬头反驳道。
见两人对峙,余次筑出口解围,"许妤姐几点的高铁,要不要我给你打车?"
“两点!不用了。我自己打。”说着就要拿起手机开始在APP上打车。
余次蕤见她要走,“这就要走了,快快,声声快送送你许妤姐。”
这是要赶人!许妤心里一阵堵,一提起来奕姐,这人就装傻,就赶人!她们有本事分手,有本事真放下啊,也不知道谁前几年,一休息就偷偷跑到北京找自己哭。就差把想奕姐写脸上了!
“走就走!不用声声送,你少折腾折腾声声就行了,什么中海街的菠萝炒饭,小馄饨。你都胖了你知道吗?余Three!”虽然许妤这么说,但其实余次蕤一米七的身高,却常年保持着九十的体重,这次生病也不过是稍稍恢复了点血气。
许妤说完扭头就走,徒留余次蕤满脸惊愕的表情转向声声,“声声,姐姐胖了吗?胖了吗?”
“没有。”余次筑安慰着余次蕤,对许妤和余次蕤两个人的幼稚行为习以为常。
青鱼律师事务所。
茶水间
青鱼律所的几个律师和实习生围在一起,讨论两件事情。
第一件是出差许久的罗律师回来了。
青鱼律所高级合伙人一共三位,都是北大毕业,牵头的靳青奕,众所毕业就在京合当高级律师,三年在商法界闻名。
还有一位就是正在处理ASR和落图老板商业离婚案的林律师,高靳青奕两届,家境贫寒,孤身一人在上海徒手打拼,青鱼成立的时候,他已经在上海积攒了许多人脉。
而剩下的罗律师叫罗冶迩,和靳青奕一样,同是京合律所出身,也是当年京合联培的最终唯一入选的学生。和靳青奕在京合的几年,两人亦敌亦友,在听说靳青奕出来单干的时候,找上门来合作,而对于刚起步的律所,像罗律这种优秀的律师,自然却之不恭。
法律界往往男多女少,尤其是到高级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