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伙人这个阶段。青鱼律由于罗律的加入,以2:1的合伙人比例开始了女多男少的律所先例。
当然,罗律也是一位美人,与靳青奕的清冷寡言不同,罗冶迩长相明艳,一头大波浪长卷发。如果说,靳青奕在案件上常以强势冷冽、不可置否的眼神为标志,那么烈焰红唇便是罗冶迩在法庭上最具震慑力的武器。而青鱼也得以冰火两位律政佳人在上海政法界闻名。
罗冶迩今天一到律所,就进了靳律的办公室,这便要讲起律师们在聊的第二件事情。
最近几天冷血无情工作狂靳律竟然沦落了!
以前无论实习生到多早,靳律都早已坐在了办公室。现在竟然早上九点踩点上班,下午五点一到点就立马下班。太不习惯了!
“是的,沦落这个词,而且靳律师昨天甚至还迟到了!”其中一个律师说道。
靳青奕走的非诉方向,不用像林律和罗冶迩一样常跑法院,所以很难想象当说话的律师昨天一上班,敲靳青奕办公室后,发现靳律不在时的震惊。
“是的,昨天十点十分到律所的。”宋媛,也就是那个刚来的实习生说道。
而此时,靳青奕的办公室。
身着一套亮眼职业装的罗冶迩悠闲地在靳青奕对面落座,一脸好奇。“听说你昨天迟到了。”
“我想,作为律所合伙人之一,我对自己的工作时间有权利合理安排、以及保持沉默。”靳青奕抬头看她,没什么表情。
“哦,当然,只是我以为会有什么故事。”罗冶迩耸了耸肩,觉得靳青奕无聊。
靳青奕是罗冶迩大学时期心里唯一的对手,在当年京合联培竞选里,她以为的最大的对手靳青奕,却在最后弃赛,听说是去上海看什么演出了。好吧。正当她兴致冲冲拿着第一的排名进入京合,准备大干特干的时候,却不知道靳青奕用了什么办法,第二年成为了京合其中一位合伙人的律师助理,还是个人外聘的先例。
毕业后,两人同在京合上班,难免抬头不见低头见,在她心里,只有靳青奕是她唯一的对手。听说她要离职去上海单干,毅然决然来和她合伙。而这个人呢?竟然说对自己毫无印象!问自己为什么要和她合伙!多么无情!
“靳青奕,你是不是有情感障碍的心理问题,所以不喜欢人,或者你是不是有什么怪癖?比如说,喜欢文件,打印机之类的?”罗冶迩好奇地打量靳青奕。
而靳青奕对她这些问题视若无睹。可罗冶迩依旧不依不饶,似乎非要找到靳青奕这个智能牌机器人的弱点,“如果说,你喜欢人的话,那只可能是本午的许总、或者是许总的妹妹许大画家?”
性取向在罗冶迩眼里并不算新奇事情,她只是好奇,如果有一天能被靳青奕这个冰块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而这个冰块喜欢人又是什么样子,难道是冷着脸说,“女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嘿嘿。想到这个样子的靳青奕,罗冶迩就忍不住笑。至于为什么是女人,大概是因为在她的视角,靳青奕讨厌人的概率学里,男人远远大于女人。
靳青奕皱着眉头看不知道想到什么的罗冶迩。“除去credit saven债务重组,你手上没有其他案子吗。”靳青奕说的这个案件正是罗冶迩飞新加坡刚结束的案件,在涉外商事诉讼方面,罗律很是权威。
“得,我走,你是靳扒皮吗?我才刚回来。”话虽然这么说,罗冶迩抬手看了下时间,快到中饭的点了,傻子才继续工作,她要去吃饭了。
这个时候,靳青奕的行政助理敲门进来,一个叫吕择的男生,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刻板严谨少话,最大的特色是嘴严,保密功能性很强。靳青奕接手的业务都是极其重要的商事机密,就拿许加的本午投资来说,靳青奕对恰的业务至少是十亿单位起步的金额。所以这个行政助理是许加特地为靳青奕挑选的。
在看到吕泽拎着一个淡蓝色高级汤盒走进来的时候,罗冶迩停住了往外走的步伐。
“靳律,汤热好了。”说完放下就出去了。
罗冶迩掉头回来,示意桌上放着的汤。“这是什么?”
“玉米排骨汤。”
“我是问这是从哪儿来的,谁送的?就说你肯定有情况!如实招来。”
“我做的。”
“你会做饭?你能会做饭?”
“我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