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在想你.....”一只手抚上了沈明度的脸庞。
“嘶——”他偏了偏头,什么也没说。
那冰冷的触感更明显,看来是不容拒绝。“为什么躲开我,不是.....随便我怎么样吗?”江寂阴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沈明度很少有这么强烈的抽烟欲望,他伸手,有些不自在地扯开半敞的领口。
“是不是谁逼你,你都会说这样的话。”江寂的脸忽然出现在侧面,恰好对上沈明度不耐的眼神。
“对。”沈明度闭着眼,一副要赴死的无赖模样。
“呵...”那气息萦绕在颈侧,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意。“永远不会有第二个人的,死都不会....”
“.........”
沈明度:想抽烟。
这样折磨人的前戏还要做多久。
直到全身上下都动不了,下巴也被抬起,沈明度都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唇瓣上传来很凉的触感,下一秒,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张熟悉又可恨的脸就在眼前,很近,近到嘴都能碰到一起。江寂就那样睁着眼睛,执着的盯着他,像死亡一样的沉着,又炙热地从中喷发出什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一遍。
沈明度是风流,但那大多是表面,很少有动真格的时候。
此刻他被迫承受着,呼吸也变得困难,嘴唇和舌头逐渐失温似的发麻,他更确信,先前那有意无意的试探只是逗弄。
骂人的话说不出,嘴里只能发出些“唔唔.....”的声音。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感觉才从身体里抽离。
“.......这”沈明度微张着嘴,呼吸有些乱,不属于活人的温度似乎还停留在舌头上。“.....这不行。”他捂着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