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呆呢?快走了!]
“哦……”乐时亦回过神。
楼齐突然道:“那我补的这些文件是用不上了吗?”
223[……]
乐时亦:“也不一定……说不定等康山回来还用的上。”
“喂!前面两个停下!”
[……]223[宿主,你这嘴是开过光的吗?!]
楼齐回身,拦住了追上来的康山,把文件递过去:“您好,我是他的堂哥,这是剩下缺失的文件,您看,现在我们能进了吗?”
乐时亦先跑了一段距离又停下来等他。
康山没戴眼镜,拿着文件凑得极近才看清上面的字,他没看清眼前人的样貌,倒是对前面那个看起来悲痛欲绝的人影有些印象。
他拍了拍面前人的肩膀:“小伙子,好好说说那个年轻人,亲哥哥出了意外固然悲痛但绝不能搞垮自己的身体啊!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有大把时光为祖国做贡献……”
楼齐:“……???”
什么玩意儿?
这么迷幻的?
乐时亦见楼齐被拽住了就知他一时半会回不来:“来,统子,咱先坐会。我看他一时半会回不来。”
[……]223不能理解[宿主,这是坟头,你也不嫌膈应……再者,等会于瑾秋下来撞见了,你想吓死谁?]
乐时亦的样貌同时亦有七八分像,在这天气里没准还真有可能认为是时亦的“死而复生”,虽然这话在某种程度上也没说错。
他摆摆手:“没事 我也是死过的人,我和这兄弟同病相怜。”
“至于于瑾秋……世界更新之后他都不一定记得我。”
“你比我更清楚更新到底意味着什么……”
“走了!”楼齐拍他一下撸起223,“上山。”
乐时亦接过楼齐手里的铁锹:“这是守墓员给的?”
“嗯。”楼齐拿过一把,“挖你坟用的。”
乐时亦:“……”这话虽然没错,但听着怎么那么奇怪?
他移开话题:“康山跟你说什么了?”
楼齐看了他一眼,神色古怪:“他叫你保重身体,为国家建设发光发热,说死了哥哥没什么大不了的……”
乐时亦:“……”这是报应吗?
223感叹[宿主啊,奥斯卡欠你座小金人啊!]
乐时亦:“滚犊子,快走,等会下雨就麻烦了。”
*
“老板,您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在走神?”朱丹梅有些担心。
于瑾秋回个神,捏捏眉心:“没事,走吧。想起来些人……郝楠楠还好吧。”
“嗯!”朱丹梅成功被转移了话题,她微笑着,“这两天天天发愁又长肉了……”
“那就好。”于瑾秋极目远眺,墓园里空无一人,上次放的花估计已经被清扫掉了。
已经过了许久,他都有些忘了那个人到底喜不喜欢铃兰。
墓碑上的年轻人看起来才二十多岁,于瑾秋把花放下道:“时先生,生日快乐。”
朱丹梅:“……”在人坟前说这话是不是太奇怪了?
于瑾秋突然问:“你还记得时亦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朱丹梅奇怪道:“时家小少爷,娇纵轻狂,目中无人,被称为贵圈中的毒瘤,我记得当时他好像还跟我们同一个学校,不过听说身体不好。那学期又出了件大事,学没上完就退学了。后来说是去世了……”
剩下话她没说完。
朱丹梅其实有些奇怪,她老板人情味淡薄,这些年除了心理医生还没听说有什么算朋友的人。
但在六年前于瑾秋突然问她知不知道时亦,还对这个已经去世了的时家小少爷格外关注。
每年定期来这扫一次墓。
在她问老板是不是认识这位时小少爷时,她老板会沉默片刻然后告诉她忘了。
好像当年那件事老板就是中心人物之一,郝楠楠也参与其中了,只是在那之后她完全不记得有关于那件事的任何信息。
剩下的像他们这种对那件事有所了解的人也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件事而已,但具体是什么却并不清楚。
老板就别说了,他自己知道的指不定还没她多。
唯一奇怪的就是对这位时小少爷的执着,其他的也还好说。
“老板。”朱丹梅提醒于瑾秋,“我们得走了,下午荣昌还有会议。”
这次有点奇怪。
一般来说,老板来枫城祭拜都是在晚上,所有工作都忙得差不多的时候才来。
但今天早上她才刚到公司没多久就接到通知要提前来。
还把本来在上午的会议推迟到了下午。
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