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中回到家,只见赵澈站在门口,手上拿了个柳条子在那里揪叶子,赵元中问身边的小厮:“他这是何意”,“少爷,老爷可能要熏腊肉”,赵元中开心的点头,走过去向赵澈行礼,“爹,我回来了”,赵澈转身抄起柳条子就向赵元中抽去,“你个没心肝的逆子!!我让你去,就是怕派衙役会使蓼一不适,你给我在一边看好戏!”,赵元中虽说没反应过来,由于常年挨打,身体指使着自己向后躲避,他人纳闷的问道:“只是一般切磋,无伤大雅啊”,“一般切磋!那你和我好好切磋切磋!”赵澈就往赵元中身上抽,赵元中狡辩到:“要不是我过去,那几个壮汉都快把姓吴的撕了”,“那也是因为我带你去丞相府宴会,他们见过你,否则要你有何用!!!”,原本绕树飞快逃跑的赵元中停了下来:“父亲真是消息灵通,元中是没用,谁有用父亲认谁为子嗣,即可”。赵澈也跑累了,停下来喘着粗气,又听到赵元中这逆天的言论,瞪大眼睛像要吃人。“可是无礼且无德了!我家可是要塌了!!”赵澈气的坐在一旁的石头上跺脚捶胸,赵元中说:“谁知那蓼一在皇宫和将军府的时候内敛谦卑,她见到那人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立刻怒吼,拔出了龙鸣剑。龙鸣剑出鞘,呼啸声划破天际,这已是一发不可收拾”,“我已和你说过了,蓼一不是那么好惹的!你还在那个茶楼喝茶,这要酿成什么大祸,可怎么办?”,“蓼一说了,她出手的最大原因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在京城杀人,无法无天”,“你懂什么啊,就她那个性子·····”,“父亲可是糊涂,这蓼一说的在理。即便是萧烟想当质子又如何,胡作非为就是不可行”,“你可!你们!你们都是木瓜脑子,萧烟那孙子,明显就是要惹是生非拿自己当鱼饵,让他父亲萧穆带领纳兰国军队讨说法”,“所以你们就任由他胡作非为,弄的人心惶惶。既然是鱼饵,为何他不自行了断”,“这····可能他自己不知情,又或许是知道了也不想承认,毕竟生而为人,从小万千宠爱的,谁也不想随意伤及自己的性命”,“像他万千宠爱不应该,我这种从小挨打挨骂的就无所谓是吧,你就应该对他严加看管,让他学学规矩,否则不给饭菜,或用柳条子伺候,到时你说什么他都应”赵元中爬到树杈上不要命的说着,赵澈抬头讥笑到:“你可是讽刺我,讽刺父母,你也成不了人家萧烟的上等武功”,“你让我去,不也看上我拳脚不错,可以与其比划一二吗”,“哼”赵澈冷哼一声说到:“确实,你是拳脚不错,没有酿更大祸事,算你机敏。不过我更看重的是你长相,还算周正,或许能让那丫头止住邪火,可惜,男子无大义、不担当、无礼、没心肝,确实不能入眼,与蓼一的家兄比起来,唉·····”,“今日我心情太好,才不会因父亲的官话气馁”,“什么官话”,“你们当下官的不就是想着怎么不被别人欺负欺骗,怎么不被人麻烦,怎么说话贬人吗。我本就不受待见,再被自己父亲贬低,岂不钻心痛,搞不好自暴自弃。可今日我见了蓼一,深感如有作为,这命运可在自己手上。可比拾人牙慧舒坦多了”,“她一闺中女娘,打什么狂语,休得替人做文章”,“父亲,你见过龙鸣剑吗,我再见她的时候与她借来观赏一二吧”,赵澈斜眼看元中:“这世态炎凉,到时可别跑过来找我哭,稀罕我这衙门的一亩三分地”,“子曰,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赵元中此话一出,赵澈抬头将自己手里的树条子扔过去,气急败坏的说:“何以为义,何义与比?你不是假大空就是愣头青,还····还与我论上了天下的事和人、亲与疏、义与比了?”,“民之义,于其家,思其安,望其国。君子之义,察以贫富论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守其良知而不可夺,崇尚道德;忠君爱国;子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不患莫己知,求为可知也。君子如果摆正了自己的位置,可利国、利民。其余的没想过多”,赵澈虽不看赵元中,面部带着惊喜的笑,眼神中掩饰不住的欣慰,可嘴上依旧不饶人道:“呵,那是孔子圣人们,不愁没有职位,只愁没有足以胜任职务的本领。不愁没人知道自己,应该追求能使别人知道自己的本领。说的好听,以你的经验,小心被歹人利用!”,“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
蓼一回到家,向祖父解释完发生的事就回去了。众人看蓼一不理他们就走,整个屋子都是在和她父亲声讨蓼一的,“我之前打也打过了,小的时候又没在我身边,你们还要怎么样”蓼慕瞪着在座的所有人不满意的说着,蓼禾毫不避讳的说:“这无法无天是和她母亲学的吧,真的不拿长辈当回事”,“确实噢,能写几个字打两套拳,还被朝廷接见过,看不起我们也正常”,“她家这么牛不是还要我们家的油水,还好意思看不起我家的人”,“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好好的孩子弄成什么样子,一天正经事不干,和男孩子一样找先生教学,她一女娃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