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字还要读书,是要为官当宰相?到处闯祸,这大道理有用么,还不如一顿打有用,又不是供祖宗”,祖父走出来皱眉说到:“读书不止做官还为了明理,我家能做什么官,你们要是这样教孩子,早晚都去放羊去”,众人皆笑,蓼慕边喝茶边听,也不反驳也不多说,喝完就走了。蓼青很是不满的说到:“这连基本的礼数都没有,就是让蓼一来欺负我们?我那天看着她笑我家柳儿”,“那还不是她妈教的”蓼禾嘲笑的说到。“一天装的跟真的一样,人家放羊都不要她,要饭吧。一点女德都不会,我在外面都不敢与人多说她,她居然还有狐朋狗友。她妈把我那么两个聪明伶俐的孙子拐走了,该娶妻生子的年龄都杳无音信····”祖母半严肃半讽刺的说着,祖父看着祖母:“那是将军府来要的人,孩子是孩子,母亲是母亲,你休要迁怒”。
蓼一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寻芳跪在正厅处,蓼一内急要去入厕,瞟了一眼跪在厅中的寻芳,拐弯走到茅房去,寻芳见蓼一不理她认定是怨恨她了,便想以死谢罪,看着墙上挂着的方天画戟,她深感自己不配死在如此好戟之下,便退后几步欲向墙壁撞去。“你要如何”蓼一站在她身后问道,寻芳哭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她跪在地下说到:“都是寻芳多事,害的今天小姐差点有性命之忧,奴必死赎罪”,“你确实不太适合服侍我,我给你找个营生或找户人家嫁了”,寻芳听了直接哭晕过去,蓼一看着她叹了口气将她扶到里屋的床上,自己就在外屋寻芳的床上睡。夜已深,蓼一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看着窗前月光耀眼,四周一片寂静,平时夜间出来觅食的飞禽走兽好似都绝迹一般,蓼一起初还以为是凑巧的夜上空幽处,可越来越觉得不对,她悄悄打开后窗,轻巧的翻出去,转身看到两个大汉站在自己房间屋顶上,是白天与她对峙的那帮壮汉里的,二人见了蓼一发出盈盈的笑声,在这无际的夜空中着实慎人,“我就说这丫头肯定有这六感”,“你别把人吓着了”,蓼一看着他们闲聊,仿佛就是她房子上悬了两把刀,真不知怎么办才好,想起了二表哥的那句,能怂的时候就别逞强,便说:“两位好汉,有何事不能改日说,非要一帮人把我宅院团团围住,不会是真以为我一人打的过你们一帮吧”,“哈哈哈哈,蓼小姐说笑,我等前来是希望小姐替我向你外祖父阎世英问好”,“外祖父在边境王将军麾下,如若是友人,都是欢迎的”蓼一尽量不卑不亢的回复,“呵呵,我等冒失前去会被射成筛子”,“既然如此,敢问好汉如何称呼?”,“千面兽,萧烟”壮汉说完话,等到蓼一行礼抬头再看,便不见人影,蓼一环顾四周,巡了几遍宅院,才确定他们走了,方才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