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钟璐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她的声音有点发紧，连自己都没察觉指尖悄悄攥紧了杯子。

    “你看他的眼神，跟别人不一样。”男人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蛋上，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别人看他是看帅哥，你看他……像是在看什么有趣的故事。”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敲了敲她的酒杯，“不过说真的，比起他那种隔着玻璃的温柔，你不觉得……”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钟璐下意识地抬眼望过来，才慢悠悠地继续说：“……我这种比较直接的，更有意思吗？”

    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拂过耳畔，钟璐感觉自己的耳朵像被火烧一样烫了起来。

    她活了二十三年，除了高中时懵懵懂懂的谈过一个初恋外，几乎没什么情感经历，哪里经得起这样直白又带着点痞气的撩拨。

    “我……我就是来喝酒放松的。”她结结巴巴地说着，眼睛盯着杯里旋转的冰块，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放松就更该找点有意思的事做。”男人往后靠回椅背上，双手插在皮衣口袋里，姿态闲散又自在，“比如……猜猜我刚才调这杯酒的时候，加了点什么特别的东西？”

    钟璐愣了愣：“莫吉托不就是薄荷叶、青柠、苏打水和朗姆酒吗？”

    “常规配方是这样没错。”男人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但我多加了点东西，你尝尝看能不能喝出来。”

    钟璐狐疑地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小口。这次她仔细咂了咂嘴，除了熟悉的清爽口感，似乎还真尝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像是某种浆果的清香，混在薄荷的凉意在舌尖萦绕。“是……树莓？”

    “聪明。”男人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颗小小的痣跟着动了动，显得格外勾人，“加了点树莓糖浆，本来是想调杯特饮的，看到你进来，临时改了主意。”

    他倾身靠近，声音压得更低了，“觉得怎么样？合你的口味吗？”

    他的距离靠得太近，钟璐甚至能看清他根根分明的睫毛，还有瞳孔里映出的自己有些慌乱的脸。

    心跳像擂鼓一样在胸腔里咚咚作响，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酒里的酒精似乎在这一刻突然开始发挥作用，让她的脸颊发烫，心里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

    “还……还行。”她慌乱地移开视线，看向吧台那边。冯一鸣刚好调完一杯酒，正微笑着递给客人，侧脸在灯光下依旧好看，可不知怎么的，钟璐的心思却像被什么东西勾着，总忍不住往身边这个穿黑皮衣的男人身上飘。

    “只是还行？”男人故作失望地啧了一声，“看来得再给你调一杯更好的才行。”

    他站起身的时候，衣摆扫过钟璐的胳膊，带来一阵微麻的触感。

    “等着，给你调杯‘热恋’尝尝。”他冲她眨了眨眼，转身走向吧台的背影带着种说不出的潇洒。

    钟璐坐在原地，胳膊有些僵硬，看着他在吧台后忙碌的身影，黑色皮衣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动作没有冯一鸣那么优雅，却带着种随性的利落，连摇晃调酒壶的样子都透着股漫不经心的帅气。

    吧台那边的红裙女人还在跟冯一鸣搭话，可钟璐已经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耳边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还有男人刚才带着沙哑的声音在脑海里盘旋——“比起他那种隔着玻璃的温柔，你不觉得我这种比较直接的，更有意思吗？”

    她低头看着杯里渐渐融化的冰块，忽然觉得今晚来酒吧放松的决定，好像比预想中要有趣得多。指尖轻轻划过微凉的杯壁，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弯，连眼底的疲惫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悸动冲刷得一干二净。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而钟璐的心里，像是有颗小小的种子，在那个穿黑皮衣的男人带着痞气的笑容里，悄悄发了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