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期宁抽中蹦极,顾辞年抽中跳水,最后便只剩童砚完成高空秋千。
宋致跟随节目组留在沙场等待常驻嘉宾回来,闲来无事索性去工作车里休息。车厢里舒适的温度与外头烈日形成鲜明对比,难得享受,不知不觉间她竟睡了过去。
再次睁眼,手机时间显示下午一点半,距离嘉宾出去已经一个多小时。
一直没工作人员叫醒她,说明压根没人完成任务回来。
宋致慢慢推开车门,恋恋不舍离开充满冷气的车厢往外走,就见棚子伞下七歪八扭地瘫着一些人。
她扫了几眼,朝道具组长方吉走去,“嘉宾什么情况?”
方吉正拿纸板扇着风,见她问话蔫巴巴回答:“VJ发消息回来说他们找准任务点还挺顺利的,结果去了以后嘉宾一个个都在那里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确实是有点久了。”宋致看他脸晒得通红,指了指不远处的工作车,“要不上去吹会空调。”
“哪敢啊,等着呗。”方吉扇风的劲更大了些,“马上有人回来了。”
宋致点点头没再多说,只往大遮阳伞下挪了挪。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顾辞年和他的VJ火急火燎小跑回来。节目组工作人员霎时打起鸡血般开始拍摄,镜头从远处缓缓推近,顾辞年的脸逐渐在显示器上放大。
本来略带着急的神色,许是蓦地发现自己是第一个回来,他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
宋致看着PD说了几句话后让他去旁边休息区休息,不多时,江期宁也匆匆赶回。
宋致直勾勾盯着入口,心里渐升疑惑。
她倒是没想到裴准能在这任务上浪费时间,眼睛一闭一跳不就结束了?何况还有教练在啊。
随着时间流逝,第一名的悬念也越来越大。原先裴准在头两个项目争取来的优势,因为最后一个任务被急剧缩小。
那端顾辞年和江期宁正悠闲地喝着冰饮料吃着冰西瓜,宋致瞟了一眼,突然听见有人喊了句“裴准回来了”。
也不知道这高空跳伞是不是真这么消耗人的气血,裴准在镜头里的脸色明显苍白许多。大志从她身边走过,她立马上前偷偷问了句“怎么这么久”。
“别说了,看播出吧。”大志嘴角似扬非扬,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宋致也就没再过问。
随着童砚的回来,节目接近尾声,最后便是紧张刺激的排名揭晓时刻。
道具组统计完时间,将排名交给了PD。
PD:“各位辛苦了,现在你们的成绩在我手中,事先说明只有第一名才能获得奖品,当然最后一名也要接受惩罚。”
童砚单手叉腰一脸无所谓道:“虽然知道我肯定无缘第一名了,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奖品是啥?”
PD:“刚刚你们做任务的时候,我们在网上进行了奖品投票,都是网友和粉丝票选出来的。”
PD喘口气故弄玄虚,“在此之前,我们先来公布排名。”
“第四名童砚,第三名顾辞年。”
导演一停,江期宁瞬间瞪大眼睛,“我和裴准前面那么快的吗?”
PD笑笑,喇叭里传来一句:“第一名——”
“裴准!”
江期宁上一秒还满怀期待的目光瞬间熄灭,“都多余停顿那几秒。”
PD:“挺可惜的,你们俩的时间只差了十四秒。”
江期宁无奈摇摇头。
PD转头示意工作人员把奖品和惩罚道具一起拿过来,不多时,方吉和几个男人抬着两个挂了黑布的大箱子上场。
裴准慢慢缓过劲来,视线若有似无穿过面前一排乌泱泱的工作人员,最后终于看到了躲在人群后的宋致。
彼时宋致正在给她负责的另一个综艺对接下一期工作事项,手指噼里啪啦地打着字,自然没注意到某人。
裴准见她没有反应,看了几秒目光便落回那两个大黑箱。
PD:“右边是恐怖箱惩罚,童砚伸手摸一摸吧。”
童砚一听瞳孔地震,小心翼翼站到箱子前妄图掀开黑布瞧上一眼。
PD的喇叭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诶诶诶,手。”
“行,行。”童砚愿赌服输,见箱子前端的黑布被工作人员掀开,仔细揣摩周围人的神色。
裴准睨了眼,双手环抱胸前挑了挑眉。
一条湿滑的海带而已,节目组还是仁慈了。
他故作怜惜摇摇头,随即往后撤了几步退出镜头中央。
无意一瞥,宋致那手还跟发电报似的噼里啪啦打个没停。
关键是,和谁聊天这么开心呢?
伴随着童砚一声尖叫划破天际,裴准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