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
,医生。”

    医护人员摆了摆手,似是没放在心上,反倒掠过他回到小春身边,问她:“你呢?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贴到自己跟前的目光灼灼,小春避之不及,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摇了摇头:“没有,谢谢您。”

    医护人员貌似对她的回答有些不满意,还有些可惜,但当着另外两个人的面,他也无法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最终也只留下一句:“那就好,你先好好休息,有任何不适随时叫我。”

    说完,他转身欲走,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小春:“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之后还有什么问题或者需要帮助,请联系我,只要我不是出差,都会及时为你提供□□。”

    □□?

    小春琢磨着这几个字,没有立刻答应下来。

    不知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个人话里有话,贸然答应下来,好像就会沾染上某种麻烦,甩也甩不掉。

    跟柏德温形容他舅舅一样的麻烦。

    小春踌躇不定,连手里的名片被自己捏皱了也没意识到。

    温斯特见状,轻轻咳嗽了一声,提醒她。

    小春这才回过神来,赶忙将名片抚平,礼貌性地回应:“谢谢您的好意,有需要的话,我会联系您的。”

    医护人员眼角弯弯,跟她约定:“那我就回去等你的电话了,小春。”

    说完,带着小春的体检报告关门离开了,步伐比来时轻快不少。

    待门重新合上,温斯特才转过身,一脸严肃地对小春说:“小春,我觉得刚才那位医生有点奇怪,他的眼神……”

    小春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温斯特:“奇怪?有吗?”

    “对啊,”德鲁一直在旁边,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我感觉他就是一个挺负责的医生,除了说话的时候喜欢盯着患者的眼睛看,其他的,跟别的医生没什么两样。”

    “是吗?”

    温斯特望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喃喃自语。

    他倒是很少怀疑别人,可今天这人实在是……

    “你太可疑了。”

    刚行至救护所的房间尽头,斜地里冒出的一句话将这位白衣天使定在了原地。

    医护人员听后,施施然脱掉自己身上过于宽大的外套,丢在一旁的地上,问道:“会吗?”

    来人缓缓从阴影中走出,他的面容在夜色中显得忽明忽暗,如同变幻莫测的光影。

    “怎么不会?”男人抬高下巴,轻嗅,“你身上那股味,只要是个嗅觉敏锐的人都能轻易分辨出来,不是向导特有的味道。”

    “真的假的?”白衣天使揪起衣襟闻了闻,“也还好吧,这不是挺香的,闻过的人都说好。”

    看他的样子,似乎对自己的味道格外满意。

    “先不说我,”白衣天使看向男人的眼神颇为嫌弃,“来说说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惨?”

    金色的发尾被火焰烧得焦黑而蜷曲,脸上更是残留着几道由灰烬造成的痕迹,再加上……

    “你瞧瞧你身上这套衣服,”白衣天使食指戳向他的胸口,“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烧焦的刺鼻气味,也太刺鼻了吧。”

    任谁看了他这副刚从火场里逃出来的狼狈模样,都会认为他就是这场爆炸的始作俑者。

    “啧,逃命的时候谁还顾得上换衣服。”

    男人说着,双手交叉掀起衣服下摆,精壮的腰身弯成一张弓,轻微使力就把脏衣服脱了下来,随手团了一下,扔给了对面的人。

    月光下,他的皮肤微微泛红,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汗珠,顺着肌理蜿蜒滑落,隐入裤腰下的隐秘地带。

    “我看你时间多的是,全浪费在小姑娘身上了。”

    被脏衣服兜头罩住,白衣天使的语气好不到哪里去,专挑扎心地说:“不过,我看别人好像对你没什么意思啊。”

    男人:……

    见他不吭声,白衣天使愈发来劲。

    翘起脚尖,右手拍了拍男人的头,说:“不只是这样,我还听说,人家要跟你解除搭档关系是吧?”

    “我的乖外甥,在白塔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越混越失败了?”

    “要不要来求求舅舅,舅舅帮你想个办法,让她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