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
我亲自盯着煎。你想吃什么,想做什么,都告诉我。”

    “只要你好好的,”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慢,极清晰,像是在立下一个神圣的誓言。

    南岁莞的心,随着他的话语,一点一点地被温热的潮水浸透,她从未被人如此珍重地捧在手心。

    那些梦魇里的酷刑,那些日复一日的汤药,似乎在这一刻,都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将所有温柔与愧疚都倾注于她一人的男人,她忽然想,或许试着相信他一次,也并不可怕。

    唇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她轻声应道:“好。”